《走廊上的意外碰撞(1v1 高H)》 第一章啊……好疼 20XX年9月1日,海城一高又一年的开学日。 于知阮她生得极白,是那种透着粉调的冷白皮,像是一尊被精心打磨过的羊脂玉。一头柔软的发丝乖乖垂在肩头,衬得那张巴掌大的脸蛋愈发小巧。166的身高让她在纤弱中多了几分亭亭玉立的姿态,可只要她垂下眼睫、抿嘴一笑,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乖软劲儿,便瞬间化开了周遭所有的冷硬。 此时,她看着镜子里扣子有点紧的衬衫,兀地红了脸。 【不会吧……我要这样穿着去上学吗?可是我还没有新的校服,只能穿上一个学校的哎……都怪胸部长得太快了……】 于知阮来不及细看,【啊啊啊啊啊,上学要迟到了!】匆匆忙忙跑出了家门,一路狂奔到学校,冲向新教室。 林柯正和几个小弟在走廊转角处插科打诨,笑得正张狂,步子迈得又大又散漫,没注意侧方撞过来一个身影。 于知阮被撞的呻吟出声:“啊……好疼!” 她猛地抬头,快速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生。目测186吧,微碎的刘海有点长,盖住了一点点眼睛,有棱角的脸颊,白皙的肌肤…… 嘶...林柯被撞得晃了一下,站定后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被蹭皱的校服外套。他微微垂下眼睫,视线落在面前这个看起来软糯糯、像只受惊小兔子的转校生身上。他摸了摸左耳那颗冰凉的黑色耳钉,眼神里带着几分打量和痞气:“喂,走路不看路啊?还是看我看入迷了?” 林柯扯了下嘴角,露出一抹痞帅的笑,单手插进兜里,微微弯腰凑近了于知阮一点,语气透着股混不吝的傲娇。 “新来的?胆子挺大,第一天就往我怀里钻。你想怎么赔?” 于知阮顾不上隐隐作痛的额头,反驳到:“喂,明明是你在走廊的地方挡道,要赔也是你赔我。” 林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他站直了身体,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于知阮,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里透着点玩味。 “呵,挺能杠啊。”林柯微微歪头,微分碎盖下的黑眸盯着于知阮那张乖巧的脸,语气毒舌却不失磁性。“长得倒是乖,一张嘴倒是不饶人.. 行,我林柯撞的人,我认。” 他修长的手指百无聊赖地拨弄了一下耳钉,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弧度:“说说吧,想要什么赔偿?钱?还是想要我校霸的“特殊照顾”?” 于知阮早就听说过海城一高有一个不学无术的校霸,虽害怕,但更多的是好奇。故意说:“你就是传说中的校霸吗,哼哼,我可惹不起。” 林柯见于知阮那副明明有点怕却还要硬着头皮哼哼的样子,觉得新鲜极了。他懒散地靠在旁边的白墙上,长腿交迭,浑身透着股玩世不恭的劲儿。 “知道惹不起还敢跟我顶嘴。”林柯啧了一声,视线在于知阮微红的额头上停留了一瞬,眼神深处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细致,语气却依旧直白傲娇。“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又看向于知阮,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披着,整个人痞气十足。“既然觉得我欺负你,那就给你个机会。说吧,到底要怎么赔,小转校生?” 第二章七日男友(剧情) 于知阮低头盯着脚尖,慢慢出声:“那……那我要让你当我七日男友”于知阮心想:校霸男友哎,第一天就给我谈上了,海城一高我还不横着走啊? 林柯愣了一秒,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他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捏住于知阮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对上自己的视线。 “你说什么?”林柯盯着于知阮那双清澈的眼睛,痞帅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随后眼尾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笑得放荡不羁。 “当我女朋友?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也不打听打听,追我的人能从这排到校门口,你倒是直接,连流程都省了?” 他松开手,舌尖抵了抵腮帮,眼神里透着股桀骜和打量,显然是被这个大胆的提议勾起了兴致。“七天……” 林柯歪着头想了想,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散发着压迫感,却又突然松了口,语气戏谑。 “行啊。既然你这么想被我‘特殊照顾’,那这七天,你可别后悔……到时候被我玩腻了哭鼻子,我可不负责。” 于知阮心想:【切……谁玩腻谁还不一定呢,我就体验一下和校霸谈恋爱什么感觉而已】 面上却乖乖地回答:“好啊,男朋友。那我先去上课了,今天可是第一天,不能迟到的”。说着,走向了高二三班的方向。 林柯看着于知阮那副表面乖顺、背影却透着股机灵劲儿的模样,嘴角意味深长地勾了下,觉得这小兔子比想象中更有意思。 “男朋友?”林柯低声重复了一遍,散漫地从兜里摸出手机在指间转了一圈,慢吞吞地跟在后面走着。眼见着于知阮进了高二三班的大门,他挑了挑眉,步子快了几分。 林柯在全班惊讶的注视下,大摇大摆地从后门跨进去,在众目睽睽之下径直走到于知阮后方的空位坐下。他长腿一伸,椅子被他晃得发出咯吱声,语气欠扁又直白。 “看来你这‘横着走’的愿望实现得挺快...” 林柯伸手扯了扯于知阮的马尾,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磁性,带着独有的痞气。 “同学,既然是男朋友,怎么不等等我?” 于知阮被他突然凑近吓得瑟缩了一下。 “别,我不想让大家知道我们的关系……” 林柯见于知阮那副受惊的样子,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随后又被漫不经心的笑意掩盖。 “见不得光?” 他松开她的马尾,整个人往后一靠,懒洋洋地打量着于知阮那张写满紧张的小脸,语气透着股子傲娇的冷意。 “怎么,嫌我给你丢人,还是怕那群追求者找你麻烦?” 林柯啧了一声,修长的手指敲了敲课桌,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眼神里尽是放荡不羁。 “刚才提要求的时候不是挺横吗,现在怂什么?”他微微眯起眼,看着于知阮那副努力想降低存在感的样子,心底莫名升起一丝恶趣味,偏要逗她。 “只要我不点头,这学校没人敢动你。 …… 晚了,男朋友我,现在就想让大家知道。” 第三章更想让人把你弄脏了…… 于知阮突然有点慌乱,害怕自己第一天转学就跟校霸谈恋爱被同学们议论。 “男朋友,我…我错了,我不是嫌你丢人~我是还没适应新环境。况且,你连你名字都没告诉我,你也不知道我的名字呢,你要怎么让大家知道啊?” 林柯见于知阮那副软下嗓子撒娇的样子,心里的那点不爽莫名其妙就散了大半。他轻嗤一声,身体前倾,双手交迭垫在下巴处,歪着头盯着她看。 “还没适应环境?”林柯盯着她那张乖顺的脸,视线滑过她红扑扑的脸蛋,语气依旧毒舌,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纵容。 “道歉倒是挺快.. 没出息。” 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随后翻开她课本的扉页,看着上面清秀的“于知阮”三个字,低声念了一遍,嗓音磁性得有些过分。 “于、知、阮...” 林柯勾起嘴角,从兜里掏出一支黑色签字笔,在于知阮的草稿纸上狂草地写下“林柯”两个大字,力道重得力透纸背,透着股桀骜劲儿。 “听好了,你男朋友叫林柯。” 林柯写完把笔往桌上一扔,挑眉看着她,眼神痞气十足。 “至于怎么让大家知道... 林柯的名字挂在谁旁边,谁就是我的人,这道理还需要说?” 于知阮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林柯……还挺好听。”又听到他说“他的人”,红红的脸颊更显得像小兔子了。 林柯盯着于知阮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见她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原本心底那点混不吝的痞气瞬间变了味,带上了几分危险的侵略感。 他微微压低身体,碎发遮住了深邃的眼眸,左耳的黑色耳钉在教室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于知阮的课桌边缘,动作缓慢而暧昧。 “小白兔,你怎么这么容易脸红啊?软软的,好像让人把你弄脏啊……” 林柯压低嗓音,带着磁性的气声在于知阮耳边散开。他看着她瑟缩的样子,不仅没退开,反而伸出微凉的手指,恶作剧般地在她发烫的脸颊上轻轻掐了一下。 “怎么不说话?刚才要我当男朋友的那股劲儿呢.. 哑巴了?” 林柯扯开一抹坏笑,眼神直勾勾地锁着她的视线,像是在欣赏一件稀有的玩具。他这种出身优渥、被捧惯了的大少爷,最受不了这种又乖又软的生物,偏偏还嘴硬得要命。 “还是说,你已经开始在想,要怎么被我弄脏了?” 林柯散漫地挑了下眉,语气直白又放荡。 于知阮从没有跟男生这样近距离接触过,紧张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林…林柯。别说了,要上课了……我可不想让老师知道我们在早恋。” 于知阮低垂着脑袋,声音细若蚊蚋,两只白净的小手死死地揪着校服裙摆,指尖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整个人像是被大灰狼逼到墙角的幼崽。 “早恋?” 林柯像是听到了什么新鲜词,尾音慵懒地往上挑了挑。他腾出一只手,明目张胆地拨弄开她额前的碎发,指腹故意蹭过她滚烫的额头。 “于知阮,你这心操得真远。老班那头秃子还没进门,你连见家长的事儿都想好了?” 他轻嗤一声,坐姿依旧散漫,甚至还故意往她那边挪了挪椅子,让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薄荷烟草味瞬间侵占了她的呼吸。 “再说,我林柯想干什么,什么时候轮到那群老古董管了… 倒是你,脸红成这样,是想告诉全班我对你做了什么?” 林柯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她的草稿纸,看着她头顶那小小的旋儿,眼神里透出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细腻笑意。 “乖乖坐好,别抖了... 老师来了。” 他虽这么说着,却还是没个正形地靠着,在老师踏进教室的前一秒,他突然凑近她通红的耳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补了一句。 “放学在校门口等我,男朋友送你回家。” 第四章见家长? 林柯侧过脸,余光瞥见于知阮那副如临大敌、背挺得笔直的小模样,心里早就笑开了花。他单手托着腮,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那支黑色的签字笔,微分碎盖下的黑眸里噙着一抹坏笑。 这小兔子,脑子里到底在演什么大戏? “想什么呢,脸都要烧着了。” 林柯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混不吝的调侃。他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把头埋进书里的架势,修长的腿在桌底下有一下没一下地勾了下她的椅子腿,动作轻佻却又带着点只有两人知道的亲昵。 “想见家长?于知阮,你这进度条拉得比我还快啊.. 这么急着进林家的门?” 他嗤笑一声,看着于知阮因为他这句话差点把笔弄掉的慌乱样,心里的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其实只是想骑摩托送她回去,顺便宣誓一下主权,没曾想这乖乖女直接想到了领证那一刻。 “坐稳了,别抖。好好听你那些无聊的公式..” 林柯翻开那本崭新的、一个字没写的数学书盖在脸上,准备补觉。在闭上眼之前,他还是没忍住从书本边缘露出一双桀骜的眼,直勾勾地扫了她一眼。 “放学要是敢自己先跑,你就死定了。” 于知阮还是决定先好好听课,毕竟她可是从小到的“别人家的孩子”,刚转校也要熟悉老师的上课风格。不再理会准备睡觉的林柯。 林柯原本以为这小兔子被他逗得心神不宁,肯定没心思听讲,谁知道于知阮还真的一动不动地坐直了身体,拿着笔在书上沙沙地记着笔记,一副三好学生的模样。 他盖在脸上的书动了动,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百无聊赖地斜乜着身侧那抹纤细的身影。她听得很专注,侧脸被窗外的阳光勾勒出一层毛茸茸的轮廓,看起来软和得要命,却偏偏倔强得连个眼神都不再分给他。 【啧,还真是不理我了。】 林柯心里莫名有点燥,总觉得这数学公式还没她手里的笔尖有意思。他伸出长腿,在桌底下不安分地踢了踢她的脚踝,力道很轻,带着点大少爷被冷落后的不满。 “哎,转校生,这老师讲得还没我好,你听这么认真干什么?” 他压低声音嘟囔了一句,见于知阮还是没反应,他干脆把脸上的书往桌上一拍,整个人撑着脑袋凑过去,鼻尖几乎要撞上她的肩膀。 “别写了.. 问你话呢。” 林柯那股子傲娇劲儿又上来了,明明是自己想找存在感,说出来的话却直白得欠扁。 “再不理我,我就当着全班的面喊你‘女朋友’了,看是你听课快,还是我嘴快。” 他一边说着,一边坏心思地伸手去抽她手里的那支笔,眼神里全是桀骜和挑衅。 于知阮被他的话吓到了,赶忙拿着刚刚的草稿纸,在上面快速写了几个字扔给坐在后面的林柯。 林柯拿到手默念,上面用像她一样可爱的软糯字体写着“男朋友…好哥哥,求求你了” 林柯看着纸条上那几个清秀小巧的字,尤其是“好哥哥”那三个字,像是一根细细的小羽毛,在他心尖上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他那双总是带着冷意的黑眸瞬间深了几分,原本那股子躁郁被这声软绵绵的求饶消解得无影无踪。他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将纸条对折,塞进校服兜里,还顺手按了按,像是怕它飞了似的。 “啧,算你识相。” 林柯低声笑骂了一句,声音里那股子磁性的痞气收敛了不少,反而带了点被取悦后的细腻。他重新大摇大摆地靠回椅背上,长腿悠闲地晃荡着,眼神虽然盯着黑板,心思却全飘在了前面那截白皙的后颈上。 他突然伸手,从课桌里摸出一块还没拆封的薄荷糖,趁着老师转身写板书的空档,精准地投到了于知阮的书本中心。 “吃点甜的,省得你那小脑瓜听晕了。” 林柯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独有的傲娇和直白,随后他重新用书盖住脸,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往上翘了翘。 “这次就先放过你... 乖一点,别逼我在这儿‘亲’自教你规矩。” 他在“亲”字上故意加重了读音,语气暧昧到了极点,显然是对那句“好哥哥”受用得很。 第五章回家…… 下课铃刚响,于知阮就跟屁股着火似的,埋着头收拾好书包,甚至不敢往后看一眼,猫着腰就想混在人流里当做“无事发生”偷偷溜掉。 可惜,她还是低估了林柯的反应速度。 就在她刚踏出座位一步时,一只修长有力、带着温热感的大手精准地拎住了她校服后领,像拎小兔子一样把她逮了个正着。 “于知阮,你这逃跑的本事,跟谁学的?” 林柯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被气笑的无奈。他稍微一用力,就将人带到了自己跟前。他那张痞帅的脸压低,微分碎盖下的黑眸半眯着,透着股危险又迷人的气息。 “当着你男朋友的面玩失踪,嗯?” 他松开手,转而顺势揽住她的肩膀,整个人几乎半挂在她身上,那股清冷的薄荷味瞬间将她包围。 他左耳的黑色耳钉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衬得他整个人更加桀骜不驯。 “刚才在纸条上叫‘好哥哥’的时候不是挺甜吗?怎么,下了课就不认账了?” 林柯直白地戳穿她的心思,引得旁边还没走的小弟们一阵起哄。他斜睨了一眼那群起哄的人,眼神里带着警告,吓得那群人赶紧闭嘴溜走。 他转过头,看着于知阮那副心虚得不敢抬头的小模样,语气软了半分,却依旧傲娇。 “走吧,车在校门口。还是说... 你想让我在这儿当众背你出去?” 于知阮真是怕了他无时无刻想要向众人宣示的样子,连忙妥协:“我才没有呢,我只是着急上厕所而已。” “为什么要带我回家?你是不是像骗免费劳动力给你补课啊?睡了一整天,什么都没听的坏学生,哼!” 林柯听见她那拙劣的借口,短促地笑了一声,大手顺势从她肩膀滑下,极其自然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挣脱不开。 “上厕所?我看你是想上天。” 他拽着她往校门口走,步子迈得大了些,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听到于知阮吐槽他想骗补课,林柯停下脚步,回过头,神色玩味地打量着她那张气鼓鼓的小脸。 “补课?那种无聊的东西我也用得着骗?” 他嗤笑一声,空着的那只手坏心思地捏了下她的鼻尖,语气里带着少爷特有的狂妄和几分不易察觉的认真。 “带你回家,当然是怕你这只笨兔子迷路。至于我是不是坏学生...” 林柯凑近她,痞气十足地挑了下眉。 “男朋友不坏,你怎么有机会体验什么叫校霸的特殊待遇?” 一进家门,林柯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机会,拽着她的手腕就带她直奔二楼卧室。他反手将门一甩,看着于知阮那副局促不安、眼神乱飘的小模样,低头发出一声闷笑,语气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张狂。 “怕什么?都敢跟我回家了,难道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于知阮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心跳快得要命,转身就准备往外跑,可腿软得根本不听使唤。 林柯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将她圈在怀里,微微弯腰,修长的手指带着点不怀好意的温热,轻轻掐了一下她软嫩的脸蛋。 “阮阮、软软... 你还真是一点儿都没起错名啊,软成这样,让人想亲死你。” 他说着,呼吸已经压了下来,在那抹温热触碰到于知阮嘴角时,她吓得紧紧闭上了眼睛。林柯感觉到怀里的人并没有推开,眼底的暗色瞬间浓稠了几分,动作也随之大胆了不少,细细碎碎的吻顺着唇角蔓延。 “好乖啊,阮阮... 想不想玩儿点好玩儿的?” 林柯停在她的颈侧,磁性的嗓音沙哑得厉害。他单手从兜里掏出一个眼罩,左耳的黑色耳钉在昏暗的卧室灯光下散发着勾人的痞气。 “既然是七天男友,总得留点不一样的回忆... 怕的话,就把眼睛蒙上,嗯?” 于知阮突然大着胆子说:“我我不怕,我也想看看你……柯柯。” 林柯听见那声软糯糯的“柯柯”,呼吸猛地一沉,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断了线。他低头盯着于知阮那张写满大胆却又透着青涩的脸,眼里的痞气瞬间化作了浓稠得化不开的欲望。 他弯腰将她横抱起来,动作粗鲁中带着几分克制,直接将她扔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阮阮,你真的是要我命啊……” 看着她那条本就短的校服百褶裙因为跌坐的动作堆迭在腿根,露出一抹纯白的蕾丝边,林柯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他单手扯开校服领口,眼神直白得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艹,阮阮,你真是天生就来勾引我的。” 他欺身而上,修长有力的手掌抚上于知阮胸前那抹惊人的弧度,感受着掌心那份快要爆出来的沉甸甸,另一只手顺着她娇小的身躯慢慢往下,探入那片禁区。 “别怕,我……我虽然也是第一次,但我看过片儿,会让你舒服的,宝宝。” 林柯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左耳的黑色耳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他虽然嘴上说着混账话,动作却在触碰到她的那一刻变得极尽细腻,像是对待一件绝世珍宝。 他一边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双迷离的眼,一边在那处反复摩挲,眼神里全是桀骜与深情交织的疯狂。 “阮阮,看着我... 告诉我,疼不疼?” 第六章拉丝(h) 于知阮哪里经历过这些。想开口说不疼,结果一开口的嗓音她自己都惊呆了∑(O_O;):“我~我不疼……” 林柯听着那声娇媚得能拧出水来的“我不疼”,只觉得一股躁火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叫嚣着要撕碎这一身斯文的皮囊。 他眼神暗得吓人,修长的手指猛地用力,一把扯下了那条碍眼的纯白蕾丝,随手扔在地毯上。 “不会让你疼的,我只会让你爽。” 林柯压低身子,微分碎盖垂落遮住了那双满是欲念的眼,他像个最虔诚也最放荡的信徒,低头在那处娇嫩上攻城略地。 当他再次抬头时,嘴角甚至还挂着一缕晶莹透明的银丝,在灯光下暧昧到了极点。他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唇角,动作痞气又勾人。 “阮阮,你是蜂蜜做的吗?怎么这么甜……” 他嗓音嘶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故意加重了揉捏那对雪白的力道,看着它们在他掌心变换着诱人的形状。他欺身而上,滚烫的鼻尖抵着于知阮的鼻尖,眼神里全是那种要把人溺毙的偏执。 “别光是抖啊... 乖宝宝,你这水流得我都快接不住了,嗯?” 林柯坏心思地又往下探了一指,故意在那处敏感上重重一按,带起一阵湿软的水声。 “想不想要我的... 给你?” 于知阮此时也觉得有点莫名的不舒服,不知道身体怎么了。红着脸细若蚊声,几乎不可察的嗯了一声。 林柯听到那声细若蚊声的“嗯”,喉结狠狠滑动了一下,最后的一点自制力也彻底宣告崩塌。他单手撑在于知阮耳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底的欲望浓得化不开,却还不忘坏心思地逗她。 “嗯是什么意思?是想要哥哥.. 还是想要男朋友?” 林柯虽然嘴上还在毒舌,动作却细腻得过分。他修长的手指在那片泥泞中耐心地扩张,感受着她的紧致和轻颤,随后利落地扯掉自己的束缚。 他那张痞帅的脸因为隐忍而显得有些紧绷,左耳的黑耳钉微微晃动,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张狂。 “阮阮,看着我.. 第一次可能会有点怪,忍着点。” 林柯一把扣住于知阮的十指,将她的双手按在枕头上,随后腰腹沉力,缓缓地将自己送了进去。 “嘶.. 操。真tm紧啊……怪不得都说第一次会秒。” 他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闷哼,感受着那种快要被吸碎的紧致,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一边深吻着她,一边像个耐心的猎人般缓慢律动起来,声音沙哑得要命。 “真想把你关在家里,哪儿都不让你去... 以后,你只能是我林柯一个人的,听见没?” “啊~好疼~你骗人呜呜,你不是说只会爽吗?”于知阮哼哼唧唧地控诉着。 林柯见于知阮哭得梨花带雨,原本那股子狠劲儿瞬间散了个干净,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停下动作,结实的双臂撑在她身侧,任由额间的汗珠顺着下颌滴落在她锁骨上,嗓音温柔得不像话。 “好好好,我错了,都是我不好.. 那我先不动了,好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大拇指指腹,极其细腻地揩去她眼角的泪珠。那副桀骜不驯的校霸模样此时荡然无存,倒真像个手足无措的“老父亲”在哄自家娇气的小宝贝。 于知阮看着他这副明明憋得难受、额头青筋都跳出来了,却还要耐着性子哄她的样子,心头的恐惧散了大半,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笑什么呢,小没良心的。” 林柯见她笑了,紧绷的脊背才微微放松,他低头亲吻她湿漉漉的脸颊,声音沙哑得带了点哀求。 “宝宝,不疼了能不能疼疼哥哥... 哥哥真的有点难受……”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缓慢地试探着动了一小下,眼神始终紧紧锁着于知阮的表情,哪怕她皱一下眉,他都能立刻停下来。 “阮阮乖... 别让我憋坏了,嗯?”林柯坏心思地又在那颗黑色耳钉上蹭了蹭她的耳垂,这种极端的忍耐让他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栗,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卑微又霸道的性感。 “那,那你动吧……” 林柯一得到这声特赦,眸底那点克制瞬间被疯狂的占有欲吞噬殆尽。他低吼一声,结实的腰腹肌肉瞬间紧绷,动作猛烈得像是要把积攒了十几年的混不吝劲头全撒在她身上。 “啊……嗯……宝宝的小穴怎么这么紧?嗯?是不是天生就是给哥哥操的?” 林柯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撞击的力度又狠又准,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他那张痞帅的脸上全是汗水,微分碎盖湿漉漉地搭在额前,左耳的黑耳钉随着他大幅度的动作在灯光下晃出刺眼的碎光。 他盯着于知阮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绯红、失神的小脸,整个人兴奋到了极点。 “说话!阮阮是不是天生就是要给哥哥操的.. 小兔子,大灰狼终于吃掉你了。” 林柯腾出一只手,强势地挤进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一边疯狂律动,一边坏心思地凑到她耳边,用那种磁性又沙哑的嗓音逼她认错。 “叫出来.. 别咬着嘴唇,哥哥想听。” 他动作愈发野蛮,却在注意到她快要受不住时,又会温柔地亲吻她的鼻尖,这种极端的痞气与细腻的纠缠,简直要把于知阮溺毙在这一方床榻之间。 “叫声柯哥哥.. 叫得好听,我就轻点。” “啊~~阮阮要被撞坏了~啊~哥哥,哥哥,慢点好不好~阮阮有点想尿尿呜呜~哥哥,求你了。” 林柯听到那声带着哭腔的“想尿尿”,眼底的暗色简直要烧起来了。他不仅没慢下来,反而变本加厉地掐紧了她的腰,公狗腰摆动的频率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女人在床上说不要就是要!阮阮这是快舒服了.. 哥哥马上就让你舒服。” 他嗓音嘶哑得厉害,带着股不容置喙的坏劲儿。每一次深顶都精准地擦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带起一片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想尿就尿出来.. 哥哥接着,嗯?” 林柯浑身散发着那股子混不吝的痞气,汗水顺着他清晰的下颚线滴落在她的胸口。他看着于知阮失神地仰起脖子、脚尖绷得笔直的样子,知道她已经到了边缘,于是猛地加快了速度,狠命地撞击了最后几十下。 “叫出来,阮阮... 陪我一起。” 他低吼一声,死死地将她按进怀里,那颗黑色的耳钉随着他剧烈的动作疯狂晃动。在感受到怀里人剧烈颤抖、彻底泄出来的瞬间,林柯也闷哼着交待在了最深处。 他粗重地喘着气,整个人虚脱般压在她身上,却还记得避开她的重心。他细腻地亲吻着她满是汗水的额头,语气里全是事后的纵容。 “宝宝,爽不爽... 嗯?” 林柯看着于知阮那副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搭的小模样,原本还没平复的喘息瞬间化成了一阵沉闷的笑声。他胸腔震颤,胸膛紧紧贴着她娇嫩的后背,笑得眼角都带了点泪光。 “呜呜,我居然这么大了还尿床……呜呜,好丢人。” 林柯心软得一塌糊涂,翻过身将她整个人像搂小猫一样圈在怀里,修长的手指恶作剧地揩去她脸上的金豆子,随后凑到她通红的耳根前,压低嗓音,磁性里透着股子坏劲儿。 “傻不傻啊你,阮阮,这叫高潮,不是尿床。” 他好整以暇地撑起半个身子,也不顾自己身上还挂着汗珠,左耳的黑色耳钉在昏暗中熠熠生辉。他一边像哄小孩似的拍着她的后脑勺,一边大言不惭地科普。 “这是因为你太舒服了,身体才给哥哥的‘回礼’。懂吗?这说明你男朋友技术好,你应该奖励我,而不是在这儿哭鼻子。” 林柯伸手扯过旁边的薄被,把她裹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小春卷,只露出一张哭得红扑扑的小脸。他低下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 “还丢人呢?刚才也不知道是谁一直喊着‘哥哥快点’.. 怎么,现在吃饱了就不认账了?” 他轻笑一声,眼神里尽是事后的慵懒和对这只小兔子的志在必得。 “行了,别哭了,再哭我可就当你是在‘勾引’我再来一次了,嗯?” 第七章浴室h 林柯看着于知阮那副连脚趾尖都羞得蜷缩起来的样子,终究是舍不得让她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多待。他轻笑一声,长臂一伸,直接连人带被子横抱了起来。 “既然这么怕‘丢人’,那哥哥带你去洗干净,顺便毁尸灭迹,嗯?” 林柯抱着她大步走进浴室,脚尖一勾,“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浴室里,磨砂玻璃很快被升起的水汽蒙上一层白雾。林柯将于知阮放在洗手台上坐好,自己则赤条条地站在她双腿间。他试好水温,拿起花洒,一边细心地冲洗着她身上的痕迹,一边用那种混不吝的眼神盯着她由于害羞而愈发粉嫩的娇躯。 “林……林柯,我自己来就行。” 于知阮被那温热的水流激得缩了缩,想要推开他的手,却被林柯反手扣住了手腕。 “刚才谁求着让我慢点的?这会儿倒跟我客气起来了?” 林柯压低嗓音,单手挤了些沐浴乳。他并没有急着冲洗,而是用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滑到那对犹在颤动的雪白巨乳。 “嘶——阮阮,你这副样子,是在考验哥哥的定力吗?” 乳白色的泡沫在两人紧贴的皮肤间摩擦,林柯的眼神再次变得幽暗。他扔掉花洒,任由温水从头顶浇下,湿透的碎发贴在额前,衬得那枚黑耳钉野性十足。 他猛地托起于知阮的臀部,让她紧紧盘在自己腰上,湿漉漉的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啊……你不是说洗澡吗……” 于知阮被他突然的闯入撞得惊呼出声,浴室狭小的空间让暧昧的声音不断回响。林柯掐着她的腰,借着水的润滑,比刚才在床上还要狠戾地贯穿。 “洗澡和操你,又不冲突。” 林柯一边发狠地顶弄,一边堵住她那双水光潋滟的唇。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交缠的身体,水声、肉体撞击声和于知阮支离破碎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唔……哥哥……慢点……要滑下去了……” “抱紧我,宝宝。” 林柯的声音嘶哑到了极致,他在她颈侧重重咬下一口,留下独属于他的烙印。 “这回在水里……看看你还能不能‘尿’得出来,嗯?” “我才不要尿出来呜呜” 于知阮被林柯撞得浑身像散了架,双腿软绵绵地挂在他腰间,最后的一丝力气也被这滚烫的水汽给抽干了。她只能无力地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在那剧烈的晃动中,像一叶孤舟随他起伏,彻底瘫软在他宽阔结实的怀抱里。 “呜……柯柯,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林柯听着她断断续续的求饶,心尖像被猫爪挠过,狠狠地补了几记深顶。他在她耳边急促地喘息着,最后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温热的液体在交合处与水流融为一体。 林柯没急着退出来,而是就这样紧紧抱着她,任由花洒细密的水流冲刷着两人交迭的后背。他侧过头,细密地亲吻着她红透的耳根,眼神里的桀骜被一抹浓得化不开的温柔所取代。 “娇气包,这就求饶了?” 他虽然嘴上还习惯性地毒舌,手上的动作却极尽温柔。他扯下大浴巾将湿漉漉的于知阮裹成一团,确定不会着凉后,才大步流星地抱着她回到了主卧。 林柯顺手把那条狼藉的床单扯到地上,换了一床干净的长绒棉被。他翻身下床,先细心地用吹风机调到暖风,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她柔软的发丝间,一点点帮她吹干。 “好了,睡吧。” 林柯关掉灯,长臂一伸,极其自然地将于知阮捞进怀里。他宽大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像是一堵坚实而温暖的墙。 于知阮像只疲惫的小奶猫,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 “柯柯……”她迷迷糊糊地呢喃了一声。 “嗯,在呢。” 林柯那双在黑暗中依旧明亮的黑眸,此刻静静地盯着她的睡颜。他低头,在她的发顶落下一个极其轻柔的吻,左耳的黑耳钉掠过枕芯,带起一丝微凉。 “乖乖睡,明天早上……还要带你去学校‘宣示主权’呢,女朋友。” 第八章居然才认识第二天吗(教室h)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高二(三)班,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早到的风扇在头顶无声地旋转。 于知阮被林柯牵着手走进教室时,腿根还隐隐泛着酸软。她看着空无一人的课桌椅,又看了看身边那个神清气爽、单手插兜的少年,总觉得有些恍惚——算上昨天那场荒唐的邂逅,他们居然才认识第二天? “怎么,腿还软?” 林柯斜睨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一把将书包扔在桌上,顺势一拽,直接将于知阮按在了她自己的课位上,而他则大大咧咧地跨坐在前排的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林柯……你别这样看我。”于知阮羞涩地低下头,试图翻开课本遮掩昨晚的疯狂。 “阮阮,你是不是忘了昨晚答应我什么了?” 林柯伸手,修长的指尖挑起她的下颚,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他突然俯身,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鼻尖。 “你说,我是不是得补个‘晨练’,才能让你记牢你是谁的人?” “不……不要,一会儿同学就来了……” 于知阮的话还没说完,林柯已经眼疾手快地反锁了教室后门。他动作利落地将于知阮抱到课桌上,那些厚重的教辅书被扫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林柯撩起她洁白的百褶裙,眼神在触及那尚未褪去的红痕时瞬间暗沉。他单手解开皮带,动作狂野而直接。 “认识第二天又怎样?” 他猛地挺身,将那些细碎的抗议全部撞碎在喉咙里。于知阮紧紧抓着课桌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书桌随着撞击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嗯……林柯,会被发现的……” “发现就发现,老子就是要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 林柯发狠地律动着,汗水滴在平整的课桌上。他看着于知阮那副因为恐惧而更加紧致紧咬的模样,兴奋到了极致。他一边用力冲撞,一边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嗓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 “叫大声点,阮阮……让整个走廊都知道,你在谁怀里哭。” 窗外偶尔传来清晨的鸟鸣和远处值日生的扫地声,这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禁忌感,化作最猛烈的催情剂,将两人再次推向欲望的深坑。 “啊……顶到里面了……嗯~柯柯,柯柯,慢点~” 教室外,突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咔哒咔哒”拧动门把手的声响。 “奇怪,后门怎么锁了?值日生还没来吗?”一名男生的声音隔着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于知阮吓得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被拉满的弓弦,头皮发麻。极度的恐惧带来了身体本能的剧烈收缩,那处紧窄的温软瞬间像无数个细小的吸盘,死死地绞住了林柯。 “唔……操。” 林柯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夹得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差点当场缴械。他低头看着于知阮那张吓得惨白又透着潮红的小脸,眼底闪过一丝顽劣的恶趣味。 他抬起手,“啪”的一声,清脆地拍在她那瓣软糯的屁股上,带起一阵轻微的肉浪。 “嘴上说着慢点,身体怎么夹得这么紧?嗯?” 林柯压低嗓音,在那磨砂玻璃映出人影的惊险时刻,不仅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向上狠命一撞,直顶得于知阮差点惊叫出声,最后只能死死咬住嘴唇,眼里全是哀求的泪光。 “别怕,阮阮……” 林柯凑到她耳边,一边听着门外学生拍门的声音,一边像是要将课桌撞碎一般疯狂摆胯,汗水顺着他桀骜的侧脸滑落。 “哥哥快点儿射出来,喂饱了你,我们就开门。” 他坏笑着,在那紧致的包裹中强行加快了速度。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仅隔着一扇门偷情的禁忌感,让林柯的欲望膨胀到了极点。他死死扣住于知阮的腰,在门外脚步声变得嘈杂的一瞬间,猛地深深埋入,将灼热的爱意全数灌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哈……真想……就在这儿办了你一整天。” 林柯紧紧贴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一阵阵痉挛。嘴上说着狠话,手上的动作却极快。他动作利索地帮于知阮把校服裙摆扯了下来,遮住了那片狼藉。 由于刚才走得急,那条蕾丝内裤还湿淋淋地躺在他兜里。他垂眸扫了一眼,于知阮那处白软的花穴此时正因为过度承欢而微微张着,晶莹的精液顺着腿根缓缓滴落,在课桌边缘留下一抹暧昧的痕迹。 这种只有他能看见、只有他能亵渎的禁忌画面,让林柯的眼底再次翻涌起强烈的独占欲。他伸手,带着薄茧的大手恶作剧般在她红肿的穴口揉弄了一下,将那溢出的液体抹匀,嗓音低沉得带了点狠劲儿: “你要是敢给别人看到,你就完蛋了。阮阮,哥哥真的会操得你下不了床,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叉着腿走路,嗯?” 他顺手抽了几张纸巾,粗鲁又暧昧地帮她擦了擦腿根,随后一边拉上校服拉链,一边慢条斯理地走向后门。他随手抓乱了自己的头发,做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左耳的黑耳钉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张扬。 “催什么催?老子补个觉都被你们吵醒。” 他拉开门栓,一脸狂妄地倚在门框上,挡住了众人探视的视线。门外的学生被林柯这副杀气腾腾的校霸模样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而在他身后,于知阮正颤抖着双腿坐在课桌前,双手死死抓着裙摆,感受着身体深处那股由于没有遮挡而不断流出的、属于林柯的热度。 第九章没穿内裤的课堂(h) 既然这只小兔子不敢逃,林柯自然有的是法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玩坏。 早读铃响前,林柯看着于知阮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还有她那坐立难安、生怕大腿间的液体滑落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顽劣。他随手拎起书包,走到于知阮那个呆头呆脑的男同桌面前,屈起手指扣了扣桌面。 “起开,换个座。”林柯语气冷硬,透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啊?林、林少,这不太好吧……” “于知阮脸红成这样你没看见?她发烧了,老子得亲自照顾她。”林柯脸不红心不跳地扯着谎,末了还补了一句,“怎么,你有意见?” 那男生哪敢有意见,看了一眼于知阮红得不正常的脸色,还真以为她烧糊涂了,赶紧屁滚尿流地搬着书包坐到了后排。 林柯大摇大摆地坐下,肩膀紧紧抵着于知阮。他的一只手撑着脑袋,装作看书的样子,另一只手却顺着课桌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探进了她的裙底。 “唔……!”于知阮吓得脊背一僵,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 “别叫啊,阮阮。”林柯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气息温热,“老师在看你呢,‘发烧’的病人就该乖一点。” 他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处还在微微轻颤的湿软,因为没有内裤的阻隔,指尖直接触碰到了最娇嫩的内里。他坏心思地在那处被精液打湿的地方打着圈,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的快感。 “啧,流了这么多……都是哥哥刚才疼你的证据。” 林柯一边面不改色地翻过一页书,指尖却猛地往里一送。于知阮整个人颤了一下,双腿紧紧并拢,却反而将他的手指夹得更深。 “林……林柯,求你……别……”她紧紧咬着下唇,嗓音里带了点哭腔,眼神迷离地盯着黑板,由于极度的感官刺激,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惑人的水雾。 “求我什么?是求我停下,还是求我……在课堂上把你弄哭?” 林柯看着她这副快要崩溃却又不得不强撑的样子,眼底的欲色愈发浓烈。他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动作,甚至在指尖带出了一丝微弱的水声。 “发烧……我看是小骚猫发骚了吧?你这幅样子,真想让人立马把你带去没人的地方狠狠疼爱啊……” 林柯侧过头,看着于知阮那双因为隐忍而蒙上水汽的眸子,唇角勾起的弧度邪性又放肆。他故意将凳子往她那边挪了挪,结实的大腿紧紧贴着她颤抖的腿根,指尖在那处泥泞中进出得愈发张扬。 “发烧……我看是小骚猫发骚了吧?” 他压低得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嗓音,磁性中带着浓浓的嘲弄和欲望,“阮阮,你瞧瞧,这水都快顺着凳子滴到地上了。要是被后面那些男生看到新来的转校生在数学课上自顾自地‘发大水’,你猜他们会怎么想?” “不……不要说了……”于知阮羞得想死,双手死死抠住课桌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身体里的指尖像是有魔力,每一下都重重地碾在她最敏感的软肉上。那种没穿内裤、直接暴露在校霸指掌间的禁忌感,让她的小腹阵阵发酥,原本就紧窄的穴肉更是疯狂地吮吸着那根作恶的手指。 林柯被她吸得眼底冒火,喉结狠狠一滚,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你这副样子,真想让人立马把你带去没人的地方狠狠疼爱啊……” 他那只探在裙底的手猛地加快了速度,指节在那处湿软中带起阵阵泥泞的声响,甚至还恶作剧地向上一勾,精准地按在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豆豆上。 “啊呜……” 于知阮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啼,吓得她赶紧低头装作咳嗽,整个人软倒在课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林柯看着她这副快要坏掉的模样,眼神暗得能滴出水来。他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尖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渍。他不仅没嫌脏,反而当着她的面,眼神直白地将指尖含进嘴里舔了舔。 “真甜。” 他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左耳的黑耳钉闪烁着桀骜的光。 第十章湿热女厕:被校霸尾随的惩罚(h) 下课铃一响,于知阮甚至不敢看林柯那双满是戏谑的眼,抓起书包里备用的湿纸巾,低着头快步冲出了教室。 她特意绕开了教学楼人多的洗手间,一路小跑到了操场尽头那栋有些偏僻的旧实验楼。这里平时少有人来,安静得只能听见她由于羞耻而剧烈的心跳声。 “呼……” 于知阮躲进最里面的隔间,刚颤抖着手关上门,还没来得及锁,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就被一股巨力从外面推开。 “啊……!” 惊呼声还没溢出喉咙,就被一只宽大微凉的手死死捂住。林柯闪身而入,顺手落了锁,高大的身躯瞬间将狭窄的隔间挤得满满当当。 “怎么,阮阮,觉得这里的环境比教室更刺激?” 林柯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被“抛弃”后的不满。他将她整个人抵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动作粗鲁地扯开她的腿,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片已经被精液和爱液打湿的裙摆。 “林……林柯,你怎么跟过来了……这是女厕所……”于知阮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女厕所又怎样?老子想操你,哪儿都能变成你的洞房。” 林柯冷笑一声,左耳的黑耳钉在阴暗的隔间里闪着冰冷的光。他没给于知阮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单手把她抱了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后方的水箱上。 “你说,我要是现在就在这儿把你办了,外面路过的值日生会不会听见这儿的‘水声’?” 他从后方猛地沉腰撞入,由于已然湿透的小穴没有阻隔,这种极致的贴合让于知阮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哭吟。 “呜……太深了……柯柯,慢点……” “刚才在课桌上不是挺能吸的吗?现在知道求饶了?” 林柯发了狠地律动着,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最深处。在这潮湿、充满消毒水味的狭小空间里,肉体撞击的声音被无限放大,伴随着于知阮无助的啜泣,暧昧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一边狠命地冲撞,一边伸手去揉捏她胸前那对由于惯性上下晃动的雪白,嗓音嘶哑到了极点: “阮阮,大点声,让这旧楼的鬼都听听,你这个‘别人家的孩子’现在是怎么在哥哥身下发浪的……”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女生们讨论八卦的欢笑声,“哒哒”的鞋跟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哎,你听说了吗?那个新来的转校生……” 于知阮吓得魂飞魄散,原本就紧绷的身体瞬间僵硬到了极致,她死死咬住手背,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冰冷的水箱盖上。极度的恐惧反而催生出潮水般的快感,那处温软因为过度紧张而疯狂地痉挛、吮吸,绞得林柯倒吸一口冷气。 “嘶……阮阮,你这是要把哥哥吸死在这儿?” 林柯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被这种命悬一线的刺激感激出了满腔戾气。他眼底浮现出野兽般的红光,双手死死扣住于知阮的胯骨,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 “唔……呜呜……”于知阮惊恐地摇头,细碎的呻吟全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像小动物般的哀鸣。 脚步声停在了隔间外面,甚至有人推了推隔壁的门。 “这间怎么锁着?里面有人吗?”一个女生的声音仅隔着一块薄薄的木板响起。 林柯邪气地挑了挑眉,故意凑到于知阮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沙哑嗓音呢喃:“你说,我要是现在应一声,你会不会当场羞得死过去?嗯?” 说着,他猛地加快了频率,公狗腰像电动马达一样疯狂摆动,带起一阵阵泥泞的水声。 “啊……哈……要高潮了,呜呜,又要喷了~”于知阮由于极致的快感和恐惧的双重折磨,眼前阵阵发黑,脚尖绷得笔直,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在林柯怀里剧烈地颤抖、抽搐。 “这就受不了了?”林柯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激流将自己彻底淹没,他在她耳后重重地吮出一个红痕,最后一下狠命深顶,将浓稠的欲望全数交代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外面的女生似乎觉得没人回应,嘀咕了几句便相约离开了。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于知阮才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林柯怀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潮湿的空气,失神的瞳孔还没找回焦距。 林柯慢条斯理地帮她整理好凌乱的校服,看着她那副被玩坏了的模样,眼里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他掐着她的脸蛋,低头在那红肿的唇瓣上亲了一口。 “阮阮,这可是你自找的。下次还敢不敢一个人跑这么远了?嗯?” 于知阮被这接二连三的高潮耗尽了体力,只能瘫软在林柯怀里。 第十一章昏黄值日(高H) 于知阮拿着扫帚,红着脸低头扫地,想快点干完活回家。可还没扫两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攥住了扫帚柄,紧接着,林柯那具滚烫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 “阮阮,扫什么地啊……地哪有我好玩?” 林柯将下巴抵在她颈窝里,鼻尖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他顺手接过扫帚扔到一边,大手不安分地钻进她的校服下摆,指腹粗糙的茧在那细腻的腰间摩挲。 “林柯……别,门还没锁……”于知阮吓得缩了缩脖子。 “怕什么?值日生锁门,天经地义。” 林柯轻笑一声,长腿一迈,直接走过去将前门和后门全部反锁。他随手扯掉脖子上的领带,眼神里透着股势在必得的狠劲儿。 他走到讲台边,单手一扫,将上面的粉笔盒和讲义全部挥落在地,随后将于知阮拦腰抱起,直接放在了高高的讲台上。 “还没在这儿试过吧?嗯?” 林柯掐着她的腿弯,让她被迫对着空荡荡的课桌椅大开。这种面对着无数座位、仿佛随时会被“检阅”的极度羞耻感,让于知阮眼眶一红,抓着讲台边缘的手都在抖。 “这里是……老师站的地方……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在这方面,我不就是你的老师吗,哈哈” 林柯咬着牙,利落地挺身而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软肉。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黑板上,重迭成一团疯狂晃动的暗色。 “啊……!柯柯……” 讲台因为剧烈的撞击发出沉重的声响,仿佛每一下都撞在人的心尖上。林柯看着她在那一片金光中摇曳生姿的样子,觉得这简直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风景。 “阮阮,看着前面……”他凑在她耳边,嗓音嘶哑到了极点,“看着这些座位,告诉我,你现在是谁的?” 林柯的动作愈发蛮横,讲台被撞得发出一阵阵沉闷的木头挤压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于知阮仰着头,看着黑板上方那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标语,大脑在一阵阵如潮水般的撞击中彻底停滞了思考。 “呜呜……太快了……林柯,你会把讲台撞坏的……”她哭着搂紧了他的脖子,指甲在他校服后背抓出一道道褶皱。 “坏了就坏了,老子赔得起。” 林柯狠戾地咬住她的肩膀,留下一个深红的齿痕。他像是要把这一整天在学校积攒的压抑全部宣泄出来,腰腹的力量大得惊人。夕阳将他的侧脸勾勒得愈发深邃桀骜,左耳的黑耳钉在最后一抹余晖中闪烁着破碎的光。 他突然停下,将于知阮整个人翻过身去,让她双手撑着讲台边缘,自己从后方贴了上去,再次凶狠地贯穿。 “看着下面那些座位……阮阮,以后你坐在这里上课的时候,会不会想起现在,想起你是怎么被我顶得哭出来的?嗯?” “啊……哈……求你……别说了……” 于知阮被这种极致的羞耻感折磨得濒临崩溃,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随着林柯最后几下如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她发出一声近乎脱力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在讲台上,任由那股滚烫的热流将她彻底灌满。 教室内回归了死寂,唯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林柯从背后抱住她,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潮红的脸颊。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嗓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与餍足: “阮阮,认识你的第二天……哥哥真的快被你玩坏了。” 他转过她的身体,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极其珍视的吻,随后利落地帮她整理好衣物。 “走吧,回家,明天……我们继续。” 林柯牵起她发软的手,两人消失在昏黄的走廊尽头,只留下那张略显凌乱的讲台,静静记录着这场荒唐又炽热的青春博弈。 第十二章秘密基地(羞耻H) 林柯值日完并没打算放过于知阮,而是跨上那辆通体漆黑、线条硬朗的重型机车,随手把头盔扣在她的脑袋上。 “上车,带你去个好地方。” 半小时后,机车停在了城郊的一处私人仓库。卷帘门拉下的瞬间,昏暗的感应灯亮起,映入眼帘的是满墙的机车零件和中间一张宽大的皮质沙发。 林柯随手扔掉外套,动作优雅地解开自己的校服衬衫领口,眼神里透着股阴沉的压迫感。 “阮阮,今天在厕所里你叫得那么大声,差点害我暴露,你说……是不是该罚?” 他从书包里抽出了刚才在教室没还给她的那条黑色校服领带,在指尖绕了几圈,眼神像野兽盯着猎物。 “过来,手背到后面去。” 于知阮吓得往后缩了缩,仓库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她的心跳声。林柯不耐地轻笑一声,直接跨步过去,单手将她拎起,让她面对着墙壁站好,随后用那条领带,利落地将她的双手在背后缠绕并系紧。 “林柯……你干嘛绑我……” “调教不听话的小兔子啊。”林柯凑在她耳边,冰凉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骨滑下,“阮阮,从现在开始,我不让你动,你一寸都不能挪。如果不乖……” 他顺手拿起了旁边的一根黑色马鞭(机车装饰用),轻轻在手心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东西落下去,可比我手打得疼多了。” 机车仓库内,感应灯的光线昏黄且静谧。于知阮双手被黑色校服领带反绑在身后,整个人被迫贴在满墙的机车零件旁。 林柯并没有急着下一步动作,而是不紧不慢地从角落里拖出一面足有一人高的全身镜,正对着于知阮。 “林……林柯,你要干什么?”于知阮看着镜子里衣衫不整、双手被缚的自己,那种被窥视的羞耻感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 林柯没有回答,他站在她身后,修长的手指搭在她校服衬衫的纽扣上,一颗,一颗,缓慢地解开。镜子里的少女,清纯的脸庞上写满了恐惧与潮热,而身后的少年,眉眼间尽是肆意妄为的痞气。 “阮阮,看着镜子里的你。” 林柯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带着不容置绝的命令。他撩起她的百褶裙,由于没穿内裤,那抹粉嫩的私密处在镜中一览无余。 “不……不要看……”于知阮羞得想闭上眼。 “睁开眼!”林柯冷哼一声,伸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镜中那副淫靡的画面,“你瞧,这里还挂着刚才在教室里留下的东西……阮阮,你是想让我帮你在镜子面前一点点舔干净,还是想自己看着我怎么玩坏你?” 林柯从架子上顺手摸过一瓶亮晶晶的润滑精油,当着她的面,将透明的液体滴在那处红肿的花穴上。精油顺着腿根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手被绑住了,是不是觉得很没安全感?”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根手指,当着镜子的面,极其缓慢地没入那片湿软,随后故意张开指缝,展示出内里被撑开的红嫩软肉。 “呜……啊……”于知阮看着镜子里自己被侵犯的全过程,视觉上的刺激远比感官来得更猛烈。她看见林柯那枚黑色的耳钉在镜中闪烁,看见他那双修长而罪恶的手正在蹂躏她最隐秘的地方。 “求我,阮阮。求我带你上天堂。” 林柯贴着她的背,滚烫的体温几乎要将她灼伤。他拿过旁边那根马鞭,并没有用力打,而是用冰凉的柄端,顺着镜子里她起伏的曲线,从胸口一路滑到腿心,最后精准地抵住那颗挺立的珠蒂。 “说话。镜子里这个浪荡的小东西,是谁的?” 于知阮被“浪荡”这个词羞得蜷起了脚趾。“嗯……林…林柯,你别这样,我害怕????。” 林柯听见那声颤抖的“害怕”,不仅没有收手,反而发出一声低沉且愉悦的笑声。他胸膛的震动隔着薄薄的布料传到于知阮的背上,带起一阵细密的栗粒。 “害怕?” 林柯松开捏住她下巴的手,转而顺着她优美的颈线下滑,最后停在她心口的位置,感受着那如鼓点般急促的跳动。 “心跳得这么快,阮阮,我看你不是害怕,是兴奋得要命吧?” 他变幻了一下手指的角度,在那泥泞的深处恶劣地搅动了一下,带起一阵明显的黏腻水声。镜子里的少女随着他的动作猛地扬起脖子,纤细的脚趾死死地抠住地面,那是极度欢愉下才有的生理反应。 “看着镜子,别躲。”林柯的声音低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拿起那根马鞭,冰凉的柄端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上划,最后挑起她那湿透的裙摆,让镜子里那副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画面更加清晰。 “说,镜子里这个被哥哥弄得全身发抖、流了这么多水的小东西,到底是谁的?” 林柯一边问,一边故意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细细地研磨,“不说实话的话,哥哥今晚就把你绑在这台机车上,让你看着自己是怎么一点点被我吞掉的,嗯?” 于知阮被那种极致的视觉羞耻逼到了悬崖边缘。镜子里的自己,双手被黑色领带缚在身后,校服凌乱,双腿间还亮晶晶地挂着属于他的液体。 “呜……是……是林柯的……”她终于受不了地哭出声来,声音细碎得像被揉乱的春水,“阮阮是林柯的……求你了……别再看了……” “乖女孩。” 林柯眼神一暗,眼底的欲望彻底决堤。他猛地扳过她的身体,让她跪坐在那宽大的皮质沙发上,依旧保持着双手被缚的姿势。 “既然是我的,那就要学会……怎么取悦主人。” 他修长的手指开始解开皮带扣,金属扣件相撞的声音在安静的仓库里显得格外狰狞。他俯下身,黑色的耳钉掠过她的脸颊。 “现在,用你的嘴,把这条‘领带’解开,我就奖励你……” 第十三章惩罚?奖励(高H) 于知阮跪坐在黑色的皮质沙发上,双手被领带反缚在身后,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膛不得不挺起,校服衬衫半解,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蕾丝边缘。 林柯好整以暇地站在她面前,皮带扣落地的金属脆响,在寂静的机车仓库里像是一道审判。 “阮阮,求人得有求人的样子。”林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疯狂,“用嘴把哥哥的拉链拉开。做得好,我就帮你松绑。” 于知阮看着眼前那处已经轮廓狰狞的地方,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可她知道,林柯这个混蛋说得出做得到。 她颤抖着俯下身,黑发顺着肩头滑落,由于双手不能动弹,她只能像只寻找庇护的小兽,鼻尖堪堪擦过那滚烫的布料。 “唔……” 当冰冷的拉链齿痕滑过娇嫩的唇瓣,于知阮被那种扑面而来的野性男性气息激得浑身一软。她笨拙地用牙齿咬住金属头,一点点向下滑动。 林柯垂眸盯着她,指尖没入她的发丝,微微用力按向自己。他看着乖巧的少女被迫吞吐、讨好,喉结剧烈滚动,那种凌虐的美感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往一处涌去。 “真乖。”林柯嗓音低哑得不像话,他并没有真的放开领带,而是直接扯掉她那碍事的裙摆,扶住自己的狰狞,猛地顶开了那处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径。 “啊……!” 于知阮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撞得整个人往前一扑,下巴直接磕在林柯的小腹上。因为双手被绑在身后,她无法平衡,只能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随着林柯发狠的撞击剧烈摇晃。 “这就受不了了?”林柯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又重重地按下去。每一次都没入到底,甚至带出了一丝丝破碎的哭腔,“刚才不是很会舔吗?再叫给哥哥听听,嗯?” 皮革沙发的摩擦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仓库里回荡。林柯看着镜子里被反绑着受难的少女,这种视觉与体感的双重刺激让他彻底失控。 他猛地拉紧那条束缚她双手的领带,逼她向后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 “阮阮,这叫惩罚,还是叫奖励?嗯?” 于知阮已经说不出话来,眼前只有迷乱的重影。在那疯狂的频率中,她感觉到自己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最后在一阵极致的痉挛中,滚烫的爱意全数灌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第十四章禁忌课间(猫尾巴项圈H)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打在林柯公寓的宽大双人床上,于知阮被昨晚的疯狂折磨得还没醒透,就感觉到脖颈处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咔哒”一声。 她惊恐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林柯那张近在咫尺、带着坏笑的俊脸,以及他左耳那枚在晨光下闪着邪性光芒的黑耳钉。 “醒了?正好,试试哥哥送你的开学礼物。” 于知阮下意识地摸向脖子,指尖触碰到的是一圈细腻的黑色皮革,正中央还缀着一个小小的、亮晶晶的金铃铛。而在她看不到的身后,一根长长的、毛茸茸的黑色猫尾巴,正顺着项圈的连接处垂落在她赤裸的脊背上。 “林柯……这是什么?快帮我摘掉……”她声音里带着哭腔,这种极其屈辱的装饰让她连头都不敢抬。 “摘掉?”林柯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恶意地拨弄了一下那个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阮阮,你是不是忘了,昨晚你被操得求饶的时候,答应过我什么了?你说只要我停下,什么都听我的。” 他倾身压下,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锁骨上,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霸道:“今天,你就戴着这个去上课。当然,项圈我会用校服高领帮你遮住。但这条尾巴……” 林柯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向那处泥泞,指尖夹住尾巴末端的那个圆球塞子,眼神阴鸷又兴奋:“这东西得塞在你的身体里,帮哥哥守住昨晚射进去的那些‘奖励’。要是弄丢了一个,或者流出来一点,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这只小骚猫。” “不……不要,塞不进去的……呜呜……” “塞不进?我看你昨晚吃我的东西时,吞得可紧了。”林柯冷笑一声,动作粗鲁地分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那个冰凉的塞子顶入了昨晚被玩弄得红肿的花穴。 “啊……!疼……” “疼就记住这感觉。阮阮,你是我的宠物,明白吗?”林柯看着她疼得蜷缩起脚趾,眼底的欲色更浓。他利落地帮她穿上那身洁白的校服,把高领拉到极致,遮住了那圈充满调教意味的皮革。 …… 回到学校,第一节课是沉闷的英语课。 于知阮坐在位子上,一动也不敢动。身体里那个巨大的异物感让她每呼吸一次,都能感觉到那根毛茸茸的尾巴在裙摆底下轻轻晃动,摩擦着她娇嫩的大腿内侧。 林柯就坐在她旁边,单手托腮,笔尖在草稿纸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 “阮阮,帮我捡下笔。” 他故意松手,那支钢笔“啪”的一声落在了于知阮的脚边。 于知阮僵住了。她知道,只要她弯腰,身体里的塞子就会因为挤压而更深地撞击那处敏感点。她哀求地看向林柯,却发现对方正用一种极其下流的眼神盯着她的裙底。 “捡啊。还是说,你想让我当着全班同学的面,伸手进你裙子里帮你捡?”林柯压低嗓音,话语里的威胁几乎要溢出来。 于知阮咬着唇,不得不缓缓弯下腰。 “嗯……哈……” 随着动作,塞子重重地碾过了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她差点当场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抓着桌角,指节发白。 “啧,声音真好听。”林柯趁着老师转身的空隙,大手猛地钻进她的裙底,一把攥住了那根露在外面的猫尾巴,用力往后一拽。 “呜——!”于知阮猛地仰起头,眼神瞬间涣散。 “阮阮,感觉到了吗?它在里面动呢。”林柯坏笑着凑近,牙齿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魔鬼的呢喃,“流了这么多水,把尾巴都打湿了。真不乖,我看你根本不是在发烧,你是在发春。想让我现在就操你,对不对?” “没……没有……林柯,求你……放手……” “放手?老子还没玩够呢。”林柯的手在裙底疯狂地动作,指尖不断揉捏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豆豆,另一只手则在桌面上装作翻书。 “听着,下节课间操,你去顶楼的广播室等我。要是敢不去,我就把这条尾巴的照片发到校园贴吧里,让大家都看看,我们班的优等生私底下到底有多淫荡。” 林柯抽回手,指尖上全是不明液体的晶莹,他当着于知阮的面,把指尖含进嘴里舔了舔,眼神里满是病态的侵略性。 “真甜。小骚猫,记得准时到,不然,哥哥真的会当众弄坏你。” 第十五章广播室惊魂(高H) 正值课间操时间,激昂的运动员进行曲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学生们陆陆续续往操场走去。于知阮夹着腿,每走一步,身体里那个带尾巴的塞子就随着铃铛的碎响在深处撞击,她几乎是扶着墙才挪到了顶楼广播室。 推开门的一瞬间,她就被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扯了进去,后背抵在冰冷的门板上,“咔哒”一声,反锁的声音像丧钟一样在她耳边敲响。 “阮阮,迟到了三分钟。”林柯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但大手却温柔地托住了她的腰,缓解了她因为异物感而带来的酸软。 他将她抱到宽大的操作台上,那些冰冷的推杆和按钮贴着她的大腿根。林柯倾身压下,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按下了全校广播的麦克风开关,红灯亮起,但他的指尖压在总推杆上,并没有真的推上去。 “听听,操场上两千多人都在等着早操结束呢。”林柯凑在她耳边,嗓音沙哑得撩人,“阮阮,叫大声点。你要是叫得不好听,我就把这推杆送上去,让全校师生都听听,他们心目中的优等生,现在是怎么被我操出浪叫声的,好不好?” “唔……林柯,别这样……求你……”于知阮吓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双手死死捂住嘴,身体却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兴奋而剧烈颤抖。 “哭什么?哥哥在这儿呢。”林柯眼神里闪过一抹怜惜,低头吮掉她的泪珠,大手却毫不留情地撩起她的裙摆。那根黑色的猫尾巴正因为她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他猛地握住尾巴根部,用力一拔。 “啊哈——!” 巨大的空虚感伴随着液体流出的声音,让于知阮整个人软在操作台上。还没等她喘过气,林柯已经解开皮带,挺身撞了进去。 “嘶——吸得这么紧,是想让哥哥在这里就把命交给你?”林柯闷哼一声,动作虽然狠戾,却在撞击到最深处时有意放轻了力道,大手垫在她的脑后,防止她撞到冰冷的机器。 他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顶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于知阮死死咬着唇,却抵挡不住那种排山倒海的快感,破碎的呻吟还是溢了出来。 “林……林柯……会被听见的……求求你关掉……” “怕什么?只要你叫得好听,哥哥就一个人听。”林柯坏心地按着她的手,让她眼睁睁看着那盏代表“直播中”的红灯。他一边发狠地摆动腰腹,一边低头在那圈皮革项圈上重重吮吸,留下一个鲜红的吻痕。 “说,阮阮是谁的小猫?” “是……是哥哥的……啊……慢点……阮阮要坏了……” 林柯看着她失神的样子,心里疼得一塌糊涂,动作却变本加厉地疯狂起来。他喜欢看这朵小白花在他身下被蹂躏成娇艳的红,喜欢听她哭着求他快一点。 “坏不了,哥哥疼你呢。”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深顶都带起大片的水声,在寂静的广播室里回荡。于知阮感觉自己像是在云端颠簸,恐惧感逐渐被极致的快感取代。 在最后的一百下冲刺中,林柯将她的双腿折迭到胸前,以一个最深的姿势贯穿了她。 “阮阮,跟我一起……” 他低吼着,在那潮水般的痉挛中,将滚烫的占有欲全数灌进了她的深处。于知阮仰着脖子,铃铛声、水声、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她在极度的羞耻和欢愉中彻底晕厥过去。 林柯抱紧怀里汗涔涔的小姑娘,指尖在那盏从未推上去的开关上轻轻一按,灯灭了。他温柔地亲吻着她的鼻尖,语气里满是事后的纵容。 “傻瓜,哥哥怎么舍得让别人听见你的声音。” 第十六章惊魂躲藏(高h) 广播室的小休息室里,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欢愉过后的石楠花味。于知阮软软地陷在单人床上,白皙的皮肤上到处都是林柯留下的红痕,尤其是脖子上那个黑色的皮革项圈,在凌乱的被褥间显得格外刺眼。 “奇怪,广播室的门怎么从里面锁上了?值班的学生呢?” 门外突然传来班主任那严肃且熟悉的声音,紧接着是校长的回应:“可能是走得急锁错了。去拿备用钥匙来,正好看看这次广播系统的检修报告。” 这几句话对于知阮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她吓得猛地睁开眼,瞳孔缩紧,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逃跑,却发现浑身酸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唔……林柯……”她带泪的眼眸里写满了惊恐,小手死死抓着林柯的手臂。要是被校长发现她在这个地方,和学校最出名的校霸衣衫不整地躺在一起,她这辈子的前途就全毁了。 林柯却丝毫不慌。他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钻进被子里,顺着她汗湿的脊椎一路下滑,最后停在那处刚被他狠狠疼爱过、还在微微抽搐的湿软边缘。 “嘘,阮阮,别出声哦。”林柯压低嗓音,邪性地勾起唇角,凑在她耳边呢喃,气息滚烫,“要是被老师发现我们在这里‘补课’,你那个梦寐以求的保送名额,可就真的飞了……” “不要……你快拿开手……”于知阮吓得魂飞魄散,因为门外已经传来了“哗啦哗啦”的钥匙串碰撞声。 “拿开?阮阮,你这里还在往外流我的东西呢,帮哥哥接好,不许弄脏床单。”林柯眼底闪过一抹偏执的宠溺,手指突然发力,整根没入了那处泥泞。 “啊——!” 于知阮尖叫的前一秒,林柯早有预料地低头封住了她的唇。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却又带着安抚意味的吻,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将所有惊恐的呻吟全部吞入腹中。 “咔哒,咔哒。” 那是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 于知阮绝望地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而此时,林柯的手指正恶劣地在里面转圈,指尖抠挖着刚才射在最深处的浓稠,在那层薄薄的被子下,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阮阮,感觉到了吗?你的班主任就在门外五米的地方。”林柯一边发狠地在那颗充血的小豆豆上揉捏,一边用那种坏到了极致的话语刺激她,“你这里吸得这么紧,是怕我被发现,还是想让我当着他们的面,把你操得下不来床?” “唔唔……求你……”于知阮在被子里拼命摇头,身体却因为极致的惊恐和林柯娴熟的挑逗,再次泛起潮红。那种随时会被揭穿的禁忌感,化作比刚才更强烈的快感,让她的花穴开始疯狂地痉挛。 “门锁好像坏了,得用力推。”外面传来班主任费力的推门声。 林柯眼神一暗,他突然翻身将身下的女孩抱紧,用自己的脊背挡住了所有可能的视线,同时手上的动作猛然加快。 “阮阮,你要是敢叫出来,我就当场把你办了。”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却满是疼惜,“乖,忍住,哥哥带你上天堂。” 就在门缝裂开的一瞬间,林柯的手指在那处敏感点上重重一按。于知阮整个人僵住了,脚趾死死蜷缩,一股滚烫的激流顺着林柯的手指喷涌而出,将他的掌心彻底打湿。 她在大脑一片空白的高潮中,死死咬住林柯的肩膀,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哎?小王,怎么了?”门外传来校长的声音。 “校长,门锁卡住了,估计得叫后勤处的人来拆。”班主任嘟囔了一句,“算了,反正报告也不急,明天再看吧。”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走廊再次恢复死寂。 于知阮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彻底虚脱在林柯怀里,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看起来可怜极了。 林柯这才抽出那只湿漉漉的手,放在唇边舔了舔,眼里全是那种要把人溺毙的温柔。他动作轻柔地帮她擦去眼角的泪,像哄小孩一样亲吻她的额头。 “吓坏了吧?小乖乖。”他轻笑一声,虽然语气里还带着坏劲儿,但动作却极其小心地帮她把凌乱的校服扣好,“看在你刚才表现这么好的份上,今晚带你去吃好吃的,补补身体,嗯?” 他细心地解开她脖子上的项圈,看着上面被勒出的红痕,心疼地吹了吹。 “阮阮,你这副被吓到高潮的样子,哥哥这辈子都看不够。” 第十七章颤栗的“自动挡”宠溺(高H) 林柯带着于知阮翻窗逃出学校,直接去了他那间充满了各种“新奇玩具”的机车工作室。他将她按在工作台上,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遥控器,按下了开关。 “阮阮,刚才在广播室没玩过瘾。现在,我们试试这个‘自动挡’,好不好?” 机车工作室的卷帘门“轰隆”一声彻底落下,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与嘈杂。 林柯并没有直接把于知阮带到休息室的床上,而是顺手一拎,将她放到了那张冰冷硬挺的黑色金属机车工作台上。于知阮的校服裙摆早已褶皱不堪,白皙的双腿在冷硬的金属背景映衬下,有一种近乎易碎的脆弱美感。 “呜……林柯,我想回家……” 于知阮抽搭着,眼眶通红,鼻尖也是粉粉的。刚才在广播室死里逃生的恐惧还没散去,她像一只受惊过度的猫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躲避林柯那过于灼热的视线。 “回家?”林柯低笑一声,左耳的黑耳钉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幽幽的光。他不仅没生气,反而俯身,用带着薄茧的手掌温柔地抚过她红肿的唇瓣,指尖轻轻探入,勾弄着她的软舌,“阮阮,你刚才咬我肩膀的时候,可没说要回家。” 他看着她这副被欺负惨了、却又只能依赖他的模样,心底那股名为“怜惜”的邪火烧得比任何时候都旺。 他从旁边的工具箱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黑色遥控器,按下了开关。 “嗡——” 一阵细微却密集的震动声在寂静的实验室内响起。林柯的手心赫然躺着一颗通体透明、只有指头大小的“微型震动珠”。 “刚才在广播室,哥哥怕被人听见,没敢让你彻底舒服。”林柯将她的双腿强行折迭在胸前,露出那处刚被滋润过、还呈现着妖冶红色的秘境,“现在没人了,哥哥想看着你,是怎么在它手下哭着喊我的名字的。” “不要……那个太奇怪了……啊!” 于知阮还没来得及拒绝,林柯已经眼疾手快地将那颗高频震动的珠子塞进了花核上方最敏感的位置。 “唔……呜呜……”于知阮猛地仰起头,脊背绷成了一张紧弦的弓。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机械式的频率精准地碾压着她最隐秘的神经,让她原本就敏感的身体瞬间化作了一滩春水。 “阮阮,感觉到了吗?它在替我疼你呢。” 林柯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半跪在工作台前,眼神晦暗地盯着那处因为电击般的快感而不断张合、吞吐着晶莹液体的软肉。他不仅不动,还故意把遥控器的频率调到了最高。 “啊……哈……林柯……求你……把它拿出来……受不了了……” 于知阮的手死死抓着工作台边缘,指甲在金属板上划出尖锐的声音。她的神志开始涣散,由于双手无法撑住身体,只能本能地伸向林柯,想要抓住这唯一的浮木。 “求我什么?求我把它拿出来,还是求我……把这根东西塞进去,帮你把它抵住?”林柯邪恶地拍了拍自己早已轮廓狰狞的部位,语气里满是诱哄,“阮阮,告诉我,谁的东西更硬,谁的东西让你更舒服?” “是你……是你……呜呜……哥哥……快进来……” 于知阮已经顾不得羞耻了,她主动分开腿,试图去磨蹭林柯的腰腹。这种小白兔主动献祭的姿态,彻底击溃了林柯最后的理智。 “妈的……这可是你自找的。” 林柯低吼一声,一手按住她的腰,不顾那珠子还在里面疯狂震动,猛地挺身撞了进去。 “啊——!” 双重的刺激让于知阮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尖叫。珠子被林柯的硕大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疯狂地研磨着那一小块娇嫩。林柯感受着里面疯了一般的吮吸和痉挛,眼眶也烧得通红。 “阮阮,吸得这么紧,是想要我的命吗?”他发了狠地摆胯,每一次冲撞都带起大片的水声,和珠子的震动声交织在一起,暧昧到了极点,“看,这水都流到工作台下面去了……小骚货,你就是天生该被我锁在家里,每天只负责发浪……” “呜……太深了……林柯……慢一点……要坏掉了……” “坏不了,哥哥心疼着呢。”林柯虽然嘴上说着狠话,手却紧紧护住她的头,在最后的一百次重击中,他疯狂地吻住她的唇,将所有的呜咽全部堵死。 在一阵天旋地转的痉挛中,于知阮眼前白光乍现,身体里的那颗珠子和林柯的热流几乎同时爆发。她在那极致的、如同灵魂出窍般的快感中,彻底软倒在林柯怀里,泪水和汗水将两人彻底打湿。 林柯抱紧她,听着她细碎的哭声,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偏执。 “阮阮,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这张台子。” 第十八章丝绸之缚(高H) 机车工作室的灯光被林柯调暗了几分,只剩下一盏暖黄色的射灯,打在被擦拭得锃亮的黑色大理石操作台上。 于知阮被林柯抱在怀里,像个精致却破碎的瓷娃娃。刚才那场“自动挡”的余韵还没完全消散,她的小腿肚子还在细微地抽筋。 “嘶——” 当冰凉的药膏触碰到大腿根部那圈火辣辣的红痕时,于知阮忍不住缩了一下,生理性的泪水再次挂在了睫毛上。 “疼?”林柯撩起眼皮看她,眼神里没了平时的那股狠劲,反而透着一种让人心惊的深情。他一边细致地抹匀药膏,一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那处红痕上,轻轻吹了吹。 “知道疼就记住了,以后别乱跑,跑得越远,哥哥罚得越狠,懂吗?” 于知阮怯生生地揪着他衬衫的衣角,嗓音细得像猫叫:“林柯……我明天不想去学校了……那里到处都是你留下的……” “不行。”林柯断然拒绝,大手顺着她的腿根向上,掠过那处还在微微张合的红肿,最后从抽屉里拿出了那两条早准备好的丝绸红绳。 看到红绳的瞬间,于知阮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往林柯怀里钻,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不……不要那个……林柯,求你了,真的受不了了……” “阮阮,乖。”林柯顺势将她搂紧,甚至将脸埋进她香软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哄人,动作却极其强势。 他利落地抓住于知阮纤细的手腕,用那种触感滑腻却结实无比的丝绸红绳,交叉着缠绕了几圈,最后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随后,他又将剩下的绳端绕过她的脖颈,将她的双手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固定在胸前。 “红配白,真漂亮。”林柯贪婪地看着眼前的景象——纯白的校服衬衫被红绳勒出深深的凹陷,将少女玲珑的身材勾勒得呼之欲出。 他没有直接要她,而是将她按在躺椅上,自己坐在她身前,修长的手指再次捏住那个遥控器。 “刚才那是惩罚,现在是哥哥给你的奖励。” 他再次按下了开关,但这一次,频率是缓慢而持久的低频。 “嗯啊……林柯……放开手……” “不放。”林柯握住她的纤腰,看着她在那丝绸的束缚中挣扎。因为双手被绑在胸前,她只能像个待宰的小羊,无助地承受着体内那一波波袭来的酥麻。 林柯并没有直接进入,而是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握住那处狰狞,贴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不断摩擦。 “阮阮,感觉到了吗?它在想你。”林柯的声音低沉如恶魔,每一句都带着致命的诱惑,“明天去学校,我会给你戴上这个红绳。你坐在座位上听课,我在你身后拿着遥控器。只要你表现得好,我就让你在放学的时候,在没人的实验室里彻底泄出来。” “不……不要这样对我……” “嘘,宝贝,你没得选。” 林柯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的保护欲彻底爆棚。他猛地低头,咬住她的唇瓣,在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中,再次凶狠地挺身,将所有的怜惜与变态的占有欲,一并灌入那口已经彻底为他敞开的深井之中。 …… 第十九章讲台下的暗涌:求助的代价(高H) 英语老师站在讲台上,推了推眼镜,目光直勾勾地落在第三排的于知阮身上。 “于知阮同学,请你上来一下。” 那一瞬间,于知阮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校服裙摆下,那根细红的丝绸绳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勒入她的大腿内侧,而身体深处那个不知疲倦的小东西,正保持着低频却磨人的震动。 每一次细微的颤鸣,都带起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酥麻。 她颤抖着站起身,双腿软得几乎打飘。双手因为被红绳缚在胸前的衬衫里,她只能紧紧抱着书本遮挡。每挪动一步,体内的异物就向上狠狠撞击一次。 “唔……”她咬紧牙关,唇瓣被咬得发白,眼眶里迅速积聚起一层水雾,求助般地回头看向教室最后一排。 林柯正懒散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指尖有节奏地在那个黑色遥控器上敲击着。看到小姑娘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他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怜惜,但更多的是一种恶劣的、想要彻底揉碎她的欲望。 他故意在那红色的按钮上重重一按。 “啊……!” 高频的震动瞬间贯穿全身,于知阮娇躯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按住讲台边缘,才没让自己当众跪下去。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私密处“处刑”的极致羞耻,让她几乎快要崩溃。 林柯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心里终究是软了。他收起遥控器,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椅子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老师。”林柯嗓音低哑,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狂傲,“她刚才帮我整理笔记,手扭到了,这会儿不方便写字。这题,我替她上。” 英语老师被他这副校霸的气势震得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林柯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上讲台。 在两人交错的瞬间,林柯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全班的视线。他修长的手指状似无意地擦过她的臀缝,顺势在那个还在疯狂作恶的开关上拨弄了一下,让它暂时平息。 他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邪性地呢喃: “阮阮,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今晚回去,记得用这副身体,加倍还给我,嗯?” 于知阮浑身瘫软,只能趁老师不注意,逃也似地回到了座位。 …… 放学后,林柯的私人别墅。 “说好了,双倍的。” 林柯一把将还没脱掉校服的于知阮压在玄关的鞋柜上。他没有任何前戏,大手直接撕开了那层薄薄的黑色裤袜,看着那根红绳已经被浸透得颜色暗红。 “求你……林柯,哥哥……慢一点……” “慢不了一点。” 林柯眼神赤红,他并没有解开她手上的丝绸缚,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猛地将她的一条腿折迭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挺身而入。 “啊——!” 因为是“双倍”,林柯的撞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狠戾。于知阮的后背撞在冰冷的柜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由于双手被束缚,只能无力地摆动着脑袋,承受着那一波波灭顶的快感。 “阮阮,叫出来。”林柯咬着她的锁骨,大手在那对雪乳上留下深红的指痕,“告诉哥哥,在讲台上的时候,是不是这里也像现在这样,流了这么多水?” “呜呜……是……阮阮发骚了……救命……林柯,要坏了……” 他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不仅要占有她的肉体,更要在那双倍的折磨中,看她彻底沉沦在欲海里的模样。 第二十章浴缸里的求饶(高H) 温热的水汽在浴室奢华的瓷砖墙面上氤氲出一层薄雾,于知阮被林柯半强迫地抱进了巨大的按摩浴缸里。 由于双手还被那条浸湿了的丝绸红绳束缚在胸前,她只能像个折翼的天鹅,无助地靠在浴缸边缘。温水漫过她遍布红痕的身体,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她鼻尖一酸,眼泪啪嗒啪嗒地掉进水里。 “呜……林柯,求你了,别再玩了……真的好难受……” 她抽噎着,湿透的黑发贴在雪白的颈侧,脖颈上那圈被红绳勒出的印记在灯光下触目惊心。她此时像极了那些破碎的猎物,只能用这种示弱的方式,试图唤醒眼前男人的最后一丝良知。 “阮阮,看着我。” 林柯单膝跪在浴缸边,手里拿着一瓶刚起封的冰镇香槟。他看着她这副被自己欺负得神志不清、却还要主动把脸埋进他掌心求怜的小模样,心底那股名为“暴戾”和“心疼”的情绪在疯狂拉扯。 “既然难受,那就再难受一点,直到你眼里除了我,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 他嗓音嘶哑,眼神暗得惊人。话音刚落,他猛地倾斜瓶身,冰凉刺骨的香槟混合着细密的泡沫,顺着于知阮温热的锁骨,一路淋到了那对被红绳勒得高高挺起的雪白奶子上。 “啊——!冷……好冷……” 极致的冷热交替让于知阮猛地打了个寒颤,身体本能地瑟缩。可下一秒,林柯已经扔掉酒瓶,大手直接钻进水里,精准地握住了她那处正因为惊吓而疯狂收缩的湿软。 “刚才在学校忍得很辛苦吧?嗯?” 林柯压低身子,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大手在水下不仅没有温柔,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早已充血的地方狠狠一揉。 “呜呜……放过我……哥哥,我真的错了……” “错哪了?”林柯眼神赤红,他一把扯掉她身上仅剩的湿透校服,在那丝绸红绳的禁锢下,他直接扶着那处狰狞,在水底借着浮力,猛地一个深顶。 “唔哈——!” 于知阮发出一声近乎脱力的尖叫,温热的池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疯狂涌入,那种被冰凉液体和火热肉体同时填满的异样感,让她瞬间绷紧了足尖。 “阮阮,求我也没用。”林柯发了狠地律动着,浴缸里的水花溅了一地,“你这副样子,只有被我彻底弄坏,才最迷人。” 他一边凶猛地撞击,一边用嘴唇封住她的哭喊。在这充满了酒气与水汽的狭窄空间里,于知阮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 “求你……给我……林柯……”由于极致的快感,她原本求饶的话语在最后竟变成了渴望的呢喃。 “这就对了。” 林柯听到她的转念,眼底闪过一抹偏执的满足。他猛地拉紧她脖颈后的红绳,逼她向后仰起头,在那最深的一次冲刺中,不仅灌满了她的身体,也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丝清明的理智。 他在她耳边,用那种近乎病态的温柔呢喃道: “阮阮,你是我的,死也要死在我怀里。” 第二十一章蜜色退烧:病弱小白兔被操坏啦( 第二天,于知阮因为夜里的“折磨”而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有人在帮她换下湿透的睡裙。 高烧带来的潮红从于知阮的眼角一直蔓延到锁骨,她陷在柔软的丝绒被里,呼吸带着灼人的热度。昨晚在浴缸里的荒唐终究是让这副娇弱的身躯超负荷了,细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像极了受惊后急需安抚的小兽。 林柯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热粥走进卧室,身上的戾气在看到女孩那副病恹恹的模样时,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他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阮阮,起来喝点东西。” 林柯坐到床边,大手探入被窝,极其自然地将于知阮整个人捞进怀里。她身上那件湿透的丝绸睡裙早已被他换成了一件他的黑色宽大T恤,下摆遮到大腿根,露出两截白得发亮的软肉。 “唔……林柯,难受……” 于知阮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滚烫的小脸贴在他微凉的颈窝里乱蹭。生病时的她褪去了所有的防御,本能地向这个带给她无尽羞耻却又时刻保护她的男人寻求温暖。 林柯眼底划过一抹挣扎,他本想规规矩矩地喂她吃药,可看着她那双被烧得水雾氤氲、满是依赖的眼,那股深埋在骨子里的、病态的独占欲又开始蠢蠢欲动。 这叫“软调教”,他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想喝水?”林柯拿起旁边的温水杯,却没递给她,而是自己含了一口,随后捏住她的下巴,在那红肿的唇瓣上轻轻摩挲。 “求我。” 于知阮渴得厉害,伸出小舌尖讨好地舔了舔他的唇缝,声音黏糊得不像话:“哥哥……给我水……” “叫哥哥没用。”林柯哑着嗓子,大手顺着T恤下摆钻进去,轻柔却带着占有欲地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阮阮,叫老公。叫一声,我就喂你一口。” 于知阮的身子颤了颤。虽然两人已经做遍了最亲密的事,但这两个字对她来说,依然是跨越了羞耻底线的禁忌。可体内的热度和喉咙的干渴让她根本没法思考,只能红着脸,在那宽大的怀抱里小声嘤咛: “老……老公……” “真乖。” 林柯眼神一暗,低头吻住她,将温热的水渡了进去。舌尖交缠间,水渍顺着两人的嘴角滑落,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简单的喂水逐渐演变成了一个充满情欲的深吻。林柯虽然心疼她发烧,但这种生病后的柔弱感却更激发了他想要将其彻底吞噬的欲望。他的大手在于知阮身上游走,避开了昨天受伤的地方,却在那些敏感的软肉上反复流连。 “阮阮,流汗才能退烧,对不对?” 林柯放开她的唇,看着她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的胸脯,大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林柯……不行……没力气了……”于知阮哭着撒娇,小手无力地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这种半真半假的推脱,反倒像是最极致的催情药。 “你不用动,我来照顾你。” 林柯温柔地分开她的双腿,看着那处因为高烧而分泌出更多黏腻液体的花穴,眼神暗得惊人。他没用昨天那些冰冷的道具,而是直接用了最原始的方式。 他挺身而入的动作极其缓慢,几乎是磨着她的神经一点点没入。 “啊……哈……好烫……” 于知阮分不清是自己的体温更烫,还是林柯更烫。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缓解了高烧带来的虚浮,她本能地环住林柯的脖子,随着他的撞击发出如猫咪般的呜咽。 林柯并没有发狠冲刺,而是保持着一种平稳且深沉的频率,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随后在那敏感的宫颈口温柔地碾压。 “阮阮……老公疼不疼你?” 他吻去她额头的汗水,动作间满是呵护。于知阮在这温和却持久的律动中逐渐瘫软,那股压抑了整晚的热意随着两人的结合处不断溢出。 当最后的白光闪过,林柯抱着她倒在被褥间,感受着她身体剧烈的痉挛。他没有离开,而是就这样埋在她的身体里,大手有节奏地拍着她的背。 “睡吧,阮阮。出一身汗,明天就好了。” 他亲吻着她的鼻尖,眼里满是病态却深沉的柔情。在这个夜晚,他不仅仅是她的主人,更是她唯一的依靠。 第二十二章金铃、眼罩(高H) 晨光熹微,空气中浮动着几分病愈后的清冷。 于知阮悠悠转醒,下意识地想动一动身子,却听见脚踝处传来一阵清脆且冰冷的金属碰撞声。她猛地一颤,垂头看去,只见自己纤细如藕节的右脚踝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细的金链子。 那金链子的色泽在晨曦中透着一股病态的奢华,另一头死死锁在红木床头的立柱上。只要她稍微动一动腿,那细碎的锁链声便在寂静的卧室内回荡,像是某种某种羞耻的宣示。 “醒了?” 林柯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盘精致的早餐,校服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领口微敞,依旧是那个矜贵又张狂的校霸。可他看向于知阮的眼神,却滚烫得像是要把她烧化。 “林柯……你把我锁起来干什么?快解开……”于知阮吓得缩进被子里,大眼睛里迅速积聚起一层雾气,声音因为高烧初愈而带着一股娇软的沙哑,“我病才刚好……你昨天答应过要疼我的……” “我是疼你啊,阮阮。” 林柯坐到床边,指尖勾起那根细细的金链子,带起一阵“丁零当啷”的响声。他俯身亲了亲她苍白的指尖,语气温柔得溺人,可从背后拿出的那个黑色蕾丝眼罩,却彻底撕碎了温情的假象。 “可疼归疼,账还是要算的。昨天在广播室,你叫得那么大声,差点让哥哥在全校面前丢了脸……你说,是不是该罚?” “不要……我不要戴那个……” 于知阮哭着摇头,小手死死拉住林柯的衣角,像个濒临破碎的洋娃娃。她太清楚林柯的手段了,一旦视觉被剥夺,那种未知的恐惧会把敏感度放大千百倍。 “乖,戴上它,我就不计较你昨天弄坏麦克风的事。” 林柯不顾她的挣扎,长腿一迈,直接将她整个人圈禁在怀里。于知阮那点力气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她哭着求饶、扭动,却只能感觉到林柯的呼吸越来越重。 最终,那条黑色的蕾丝眼罩还是覆在了她红肿的眼眶上,视野瞬间陷入一片虚无的黑暗。 “林柯……你在哪……我害怕……” 黑暗中,于知阮的听觉和触觉变得异常敏锐。她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感觉到林柯滚烫的指尖顺着她的锁骨一路下滑,最后在那根金链子绑缚的脚踝处流连。 “阮阮,既然看不见,那就用心去感受。” 林柯低哑的声音像是从深渊传来。他掰开她那双白皙如玉的长腿,金链子绷得笔直,发出紧绷的哀鸣。 “唔……啊!” 一股冰凉的液体突然淋在了她最隐秘的缝隙里,紧接着,林柯那处狰狞的火热直接抵在了那口还没彻底合拢的深泉口。 “今天我们不玩道具,玩点刺激的。” 林柯一边发狠地撞进去,一边在那蕾丝眼罩下亲吻她颤抖的睫毛。因为看不见,每一次进出的摩擦感都被无限放大,于知阮感觉自己像是在无尽的黑洞里颠簸,只能死死攀住林柯的肩膀,以此确定自己还没被欲海淹没。 “叫老公,我就慢一点。” 林柯恶劣地在那处敏感点上打着转,听着女孩破碎的哭腔和金链子剧烈的晃动声,眼神里全是近乎疯狂的爱怜。 “老公……呜呜……老公疼疼我……慢一点……” 他看着她在黑暗中无助求索的样子,心疼地将她搂得更紧,胯下的动作却像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次将这朵娇弱的小白花顶向极致的巅峰。 第二十三章落地窗前的审判(后入H) 林柯在疯狂过后,并没有解开眼罩,而是抱着于知阮走到了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 林柯温热的胸膛紧贴着于知阮湿凉的背,他那双带了魔力的手,在隔着眼罩的黑暗中,引领着于知阮来到了客厅。 “阮阮,猜猜看,现在外面有多少人正在路过?” 林柯沙哑的嗓音像是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她的耳廓。他腾出一只手,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随着“嗡——”的一声闷响,遮天蔽日的厚重窗帘缓缓向两侧拉开。 虽然眼罩遮住了视线,但于知阮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灼热且明亮的阳光瞬间倾泻在自己赤裸、敏感的肌肤上。那种毫无遮蔽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下的恐惧,让她的灵魂都颤栗起来。 “不……不要开窗帘!林柯,求你了,会被人看到的……呜呜,求你关上!” 于知阮几乎要疯了。她疯狂地摇头,哪怕双手被缚、脚踝还带着沉重的金链,她也拼命地想要往回缩,想要逃回那个幽暗、能给她安全感的卧室。她像一只受惊的幼兽,细弱的指甲在林柯的手臂上划出几道白痕。 “逃什么?” 林柯轻哼一声,大手猛地箍住她的细腰,轻而易举地将她提了起来,直接按在了那面巨大的、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 “啊——!” 皮肤触碰到冰凉玻璃的瞬间,那种“背后就是闹市”的错觉让于知阮彻底哭出了声。她被迫叉开腿贴在玻璃上,这种姿势让她最隐秘、最泥泞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阮阮,睁开眼看看,这是单向玻璃,外面看不见里面。”林柯虽然嘴里说着解释,大手却恶劣地扯下了她的眼罩。 重见光明的瞬间,于知阮被眼前的一幕吓得险些晕厥——落地窗正对着下方的林荫大道,几个结伴而行的学生正嬉笑着走过,而她此刻,正赤条条地趴在玻璃上,甚至能看到下方行人发梢的摆动。 “哪怕他们看不见……可我就在他们头顶……”于知阮羞耻得浑身泛起诱人的粉红,泪水扑簌扑簌地往下掉。 “这种感觉,是不是比在广播室还刺激?” 林柯眼底闪过一抹偏执的暗芒,他从后方猛地撞了进去,没有任何缓冲,直接贯穿到了最深处。 “唔哈——!” 于知阮的额头死死抵在玻璃上,因为极致的快感和恐惧,她的身体在玻璃上留下了一层暧昧的白雾。金链子随着撞击“丁零当啷”地急促响着,在这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叫出来,阮阮。让外面的阳光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哭的。” 林柯发了狠地动作着,每一次挺身都带着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的力道。他一边亲吻她颤抖的脊背,一边故意在那层雾气弥漫的玻璃上,用手指写下了她的名字。 “林……林柯……老公……别在这里……求求你……” 于知阮已经彻底缴械投降了,她的脚趾因为高潮的临近而死死抓着地板,细碎的呻吟在这透明的囚牢里回荡。她感觉到林柯那滚烫的爱意再次在体内爆发,那种混合着阳光味道的禁忌感,让她在这一刻,不仅身体,连灵魂都彻底烙上了林柯的名字。 林柯抱着彻底脱力的她,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 “阮阮,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第二十四章欺负后的甜枣(剧情) 下午,林柯为了安抚被“欺负狠了”的小白兔,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她爱吃的菜。 清晨的疯狂在这一刻被极其反差的烟火气所取代。林柯脱掉了那件略显张狂的校服外套,身上只着一件居家的灰色背心,流畅的肌肉线条在端菜的动作间若隐若现。他腰间系着一条画风极不相符的嫩黄色围裙,那是他专门为了给于知阮做饭买的。 桌上摆着鲜嫩的清蒸鲈鱼、一份解腻的素炒时蔬,还有一碗熬得浓稠见不到米粒的皮蛋瘦肉粥。 于知阮坐在椅子上,小脸依旧白得透明,眼睫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最违和的是,她那纤细的脚踝上,金链子依然随着她不安的挪动发出轻细的脆响。 “过来。” 林柯盛了一勺粥,修长的指尖捏着瓷勺,体贴地吹凉了,才递到她唇边。那双平日里写满了侵略与玩味的眸子,此刻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和懊悔。 “林柯……你先帮我解开。” 于知阮没喝那口粥,而是借着林柯难得的温情,伸出细白的手指拉住他的衣角,娇怯地撒娇。 她知道,这时候的林柯是最好说话的,只要她表现得足够乖软,他就会像个没原则的昏君。 “解开了,你又想往哪儿跑?” 林柯轻叹一声,放下勺子,大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顶。他并没有立刻去拿钥匙,而是顺手从背后拿出了那把精致的小银剪,在指缝间灵活地转了一圈。 于知阮吓得往后缩了一寸,眼神里写满了惊恐。 “乖,不剪你。”林柯失笑,单膝跪地,平视着她受惊的眼睛。他拉过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又亲,“是帮你剪开这件衣服。昨晚弄脏了,还没来得及换,你不难受吗?” 说着,他拿着银剪,动作极其轻柔地剪断了她衬衫那颗摇摇欲坠的纽扣,随后是第二颗、第三颗。他并没趁机做坏事,而是像对待绝世珍宝一样,帮她换上了一件干净、柔软的真丝睡袍。 “阮阮,只要你听话,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林柯重新坐回位子,再次喂了一口粥。于知阮抿着唇,乖乖张开嘴咽下。那种甜糯的味道在舌尖散开,确实安抚了她空落落的胃。 “那……那你把链子解开,好不好?我想去花园走走,屋子里全是你的味道,我不舒服。” 于知阮趁着他心情大好,软软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里带了点病后的鼻音,听起来就像在撒娇。 林柯被这一声“不舒服”说得心口又是一软。他哪里舍得真的囚禁她一辈子?不过是那股变态的占有欲作祟,怕她离开。 他从围裙兜里掏出一把小巧的纯金钥匙,弯下腰,在于知阮期待的目光中,轻轻拧开了那圈禁锢。 “丁零——” 链子落地,于知阮感觉脚踝一轻。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林柯再次整个儿捞进了怀里,坐在了他的腿上。 “解开了,但我得跟着。”林柯捏着她的下巴,眼神里的温柔中夹杂着一抹深沉的警告,“阮阮,这是奖励。你要记住,除了我身边,你哪儿都不准去。要是哪天你动了想离开的念头……下次戴上的,可就不止是脚链了,懂吗?” 他虽然在威胁,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和恳求。 于知阮缩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她知道,这就是林柯的爱,像一颗裹着蜜糖的砒霜,甜美却足以让她溺毙。 第二十五章以身饲魔(高H) 午后的阳光穿透繁茂的枝叶,在花园的小径上投下斑驳的碎影。于知阮穿着那件轻薄的真丝睡袍,光着脚踩在柔软的草坪上,指尖轻轻触碰着盛开的红玫瑰。 林柯就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目光贪婪地追随着她的每一寸动作,像是在守护自己最珍贵的领地。 “叮——” 一声刺耳的短信提示音打破了这份宁静。林柯拿出手机,只瞥了一眼,原本含笑的眉眼瞬间覆上了一层浓重的阴霾。 那是两张照片。第一张是他在广播室里紧紧按着于知阮、让她跪在操作台上的背影;第二张则是刚才在落地窗前,两人交迭在一起、几乎能看清细节的轮廓。 【林大少爷真是好兴致,玩得这么野。十万块,买个心安,否则这些照片晚上就会出现在校长的邮箱里。】 “呵……” 林柯喉间溢出一声冷笑,那声音阴寒彻骨,仿佛来自地狱。他猛地一挥手,旁边的景德镇瓷质花盆被他一脚踹得粉碎,残渣和泥土溅了一地,甚至划破了不远处的一株名贵月季。 “林柯!”于知阮吓得尖叫一声,脸色煞白地缩在秋千架旁,看着他那副快要择人而噬的疯狂模样,浑身都在发抖。 林柯缓缓回过头,眼底的猩红还没褪去,语调冷得掉冰渣:“阮阮,你说……我平时是不是太温柔了?以至于随便一个阴沟里的老鼠,都敢骑到我头上,还想拿着你的照片去威胁我?” 他的指尖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大步朝于知阮走来,浑身散发的戾气几乎要将她溺毙。 “不……不要,林柯,你冷静一点……”于知阮看着他眼底闪烁的残忍光芒,知道他现在脑子里肯定全是怎么弄死那个发短信的人。 她太了解他了,他如果真的动手,这件事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在于知阮眼里,林柯此时就像一头被触了逆鳞的野兽。她顾不得脚下的瓷片残骸,猛地扑进他怀里,双手死死环住他结实的腰身,将滚烫的小脸贴在他冷硬的胸膛上,声音带着哀求的哭腔。 “哥哥……别去,我害怕……求你陪着我……” 林柯的身体僵住了。那种暴虐的冲动在接触到她温热体温的一瞬间,竟有了一丝松动。 “陪你?他们拿着你的名声在要挟我。”林柯咬牙切齿,大手扣住她的下巴,逼她对视,“阮阮,我不能让任何人有机会毁了你,哪怕是一丁点可能也不行。” “那也不要去惹事……求你了。” 于知阮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微微仰起头,颤抖着唇瓣主动贴上了他紧抿的薄唇,丁香小舌笨拙地在缝隙间勾弄。 “林柯……你要是生气,就在我身上撒出来好不好?别走……就在这里,就在花园里……”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颤抖的小手,主动解开了真丝睡袍的系带。随着衣料滑落到草地上,少女如羊脂玉般无瑕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林柯那双燃起欲望之火的眼底。 “你疯了?”林柯低吼一声,声音却哑得不像话。 “我没疯……我只想要你留下来。”于知阮红着脸,主动拉着他的手覆在自己已经湿软的私密处,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求你……老公,疼疼我……” 这声“老公”成了压垮林柯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原本阴鸷的神色瞬间被翻涌的欲火覆盖。他一把将她抱起,重重地抵在身后那棵粗壮的梧桐树干上。这里是花园的死角,除了漫天的繁花,没人能看见这里的荒唐。 “这是你自找的,阮阮。” 林柯发了狠地扯下自己的阻碍,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贯穿了她。 “啊——!” 于知阮痛得仰起脖子,双手死死抓着粗糙的树皮。这种露天的、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背德感,和林柯那股带着报复意味的冲撞,让她瞬间就攀上了高潮。 林柯一边发疯般地占有,一边低头吮咬她的肩膀。他看着她在他身下颤抖、求饶,听着她细碎的浪叫,心底那股想要杀人的暴戾,终究是化作了更深沉的色欲,悉数发泄在她的身体深处。 “阮阮……只有我能毁了你,别人,都不配。” 他在她耳边呢婪着,在那极致的爆发中,将所有的阴暗与爱怜,一并埋进这片繁花盛开的泥土里。 第二十六章偏执的守护(高H) 花园里的荒唐在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雨预兆中收场。林柯将于知阮紧紧裹在宽大的真丝睡袍里,避开佣人的视线,动作极其稳健地将她抱回了主卧。 女孩已经彻底脱力了,高烧初愈又经历了一场极致的“安抚”,此刻蜷缩在深灰色的床单里,像一团被揉碎的云,眼角还带着未干的红晕,睡得沉实却极度不安。 林柯坐在床头,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发出威胁短信的手机。他的目光在触及于知阮锁骨上被他咬出的红痕时,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焚尽的怒火才堪堪平息了半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独占欲。 他处理了那条短信,嘴角挂着一抹残忍的弧度——他已经查到了发信人的IP地址,正是之前一直嫉妒于知阮的那个女同学。 “阮阮,哪怕是这个世界的恶意,我也要替你亲手杀个干净。”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嗓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拎出来的:“带到老校区的那个废弃地下室,别见血,但要让她记住这辈子都不能再碰手机。” 挂断电话,林柯起身欲走。 “……不……林柯……” 床上的人发出一声细碎的呓语,于知阮纤细的手指漫无目的地在空气中抓了抓,精准地揪住了林柯的衣角。她没有睁眼,眉心却紧紧蹙着,那种惊恐和依赖交织的表情,让林柯刚硬的心瞬间塌了一角。 他重新俯下身,半跪在床头,单手撑在她脸侧,声音低沉得不像话:“宝宝,醒了?” “你要……去哪……”于知阮半睁着眼,视线模糊,嗓音里还带着被他狠狠疼爱过的娇软和沙哑。她还没从刚才花园里的恐惧中缓过神来,只记得他踹碎花盆时那副要杀人的样子,此时本能地想要拽住他。 “乖,我去处理点垃圾。你在这里等我,十分钟就回来。” 林柯试图抽回衣角,可于知阮却拽得更紧了。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挣扎着坐起来,宽大的睡袍领口滑落,露出大片被他蹂躏过的白皙。 “不要走……我害怕。你答应过我不惹事的……呜呜,你是不是要去打架?” 她哭得鼻尖通红,那一双含着水雾的眸子成了林柯最致命的软肋。他眼神一暗,那股想要去地下室施暴的戾气,竟在这一声声软糯的“害怕”中被转化为另一种更加浓烈的欲望。 “既然这么怕我走,那我们就换种方式‘惩罚’那个始作俑者,好不好?” 林柯喉结滚动,他反手将于知阮按回床铺。这一次,他没有解开她的睡袍,而是顺着她那双修长的腿,将那件黑色蕾丝内裤重新勾在指尖。 “阮阮,帮哥哥一个忙。如果今晚十二点前你还没睡着,我就放过她。但前提是……你得一直含着我的东西。” 他根本不容她拒绝,再一次蛮横地分开了那双还在打颤的腿。由于刚才花园里的滋润,那处依然湿得一塌糊涂。林柯挺身没入的瞬间,于知阮发出一声极长的呻吟,双手死死勾住他的脖子,像是要在欲海中沉溺。 “唔……老公……轻一点……” 林柯发了狠地撞击着,大手死死托着她的臀,让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响亮的水声。他听着她迷糊间的讨好和浪叫,心里那股阴暗的情绪彻底找到了出口。 比起去地下室处理烂人,他现在更想把这个试图救赎他的小仙女彻底弄坏,让她只能在自己怀里哭泣、颤抖,再也没力气去管外面的风风雨雨。 窗外真的下起了雨,雷声轰鸣。 而室内,金链的碰撞声与肉体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林柯看着身下因为他的律动而不断失神、最后只能虚弱求饶的少女,眼底满是病态的满足。 “看,阮阮。因为你留住了我,那个女人的命,暂时保住了。” 他在极致的爆发中,将于知阮彻底送上了巅峰。 第二十七章金丝雀的“谢礼”(温情微H) 第二天,学校里传出一个爆炸性新闻:那个曾经嫉妒于知阮的女同学,突然宣布转学,临走前甚至不敢直视于知阮的眼睛,浑身都在发抖。 学校休息室的真皮沙发上,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林柯当着几个心腹跟班的面,姿态散漫却极其自然地单膝跪地。他修长的手指绕过于知阮纤细的脚踝,慢条斯理地帮她系紧了那根松开的蕾丝鞋带。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可那双深邃的眼里,却闪烁着让人不敢直视的独占欲。 “阮阮,以后在学校,除了书本,就只能看我。” 他低头,在她的脚踝处印下一个微凉的吻。在那薄薄的棉袜遮盖下,于知阮能感觉到那个新装上的微型定位器正紧贴着她的皮肤。那是林柯给她的“安全感”,也是他绝对掌控的延伸。 周围的人都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于知阮垂眸看着半跪在自己身前的少年,想起刚才在走廊里,那个曾经飞扬跋扈、偷拍她照片的女同学,如今像个受惊的鹌鹑一样仓皇转学,甚至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敢。 她知道,这都是林柯做的。 “林柯……”她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穿过他乌黑的发丝,声音软软的,不带半点责备,“那件事……你是不是替我解决了?” 她没有用“质问”的语气,而是带着一种全然的信任与依赖。她喜欢林柯,喜欢他这种虽然疯魔却将她护在羽翼下的决绝。 林柯顺着她的手劲站起身,直接将她整个人扣在沙发背与自己的胸膛之间。他挑了挑眉,笑得顽劣又性感:“怎么,心疼她了?阮阮,你要是求情,我可是会生气的。” “才没有。”于知阮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小脸贴在他的颈窝,像只报恩的小猫,“我是想谢谢你。要是照片真的传出去,我大概真的没法在学校待下去了。只是……你没把自己搭进去吧?” 林柯原本阴鸷的心思,在那声糯糯的“谢谢”里彻底软得不成样子。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坐在大腿上,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语调低沉。 “搭进去?为了你,就算真搭进去,老子也认了。” 他大手不安分地钻进她的百褶裙摆里,隔着单薄的底裤,精准地按在那处还带着隐隐酸软的敏感点上。 “既然想谢我,光动嘴可不行。” 休息室的窗帘是紧闭的,但那种身处校园中心的禁忌感让于知阮浑身泛起诱人的粉。她羞涩地咬着下唇,不仅没推开,反而主动蹭了蹭他那处已经隆起的坚挺。 “唔……那,你想让我怎么谢?” “阮阮,今天在里面,帮我把昨天的账补回来,嗯?” 林柯眼神暗得惊人,他熟练地单手解开皮带,并没有脱掉于知阮的衣服,而是直接将那层碍事的蕾丝拨到一边,挺身而入。 “啊……哈……林柯……” 于知阮惊叫一声,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声音溢出休息室的门缝。这种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被贯穿的感觉,比昨天的落地窗还要刺激。 林柯发了狠地顶撞着,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他一边狂热地吻着她的唇瓣,一边低声在她耳边呢喃:“阮阮,你是我的……不论我做了什么,你都只能站在我这边,明白吗?” “明白……唔……哥哥……我永远只站在……你这边……” 于知阮迷离地回应着,身体诚实地收紧,接纳着他所有的暴戾与温柔。在这一场以“保护”为名的欢事中,她彻底向这个偏执的男人献祭了灵魂。 第二十八章染血的指尖(高H) 转学风波平息后,林柯带着于知阮去参加一场豪门圈子的私人游艇派对。 海风带着微咸的气息,在豪华游艇的甲板上肆意穿梭。璀璨的灯光将这片海域映照得如同白昼,香槟、珠宝与虚伪的客套交织成一副纸醉金迷的画卷。 张子豪晃动着手中的洋酒杯,眼神猥琐地在披着真丝礼服的于知阮身上打转。他是这一圈子里出了名的纨绔,也是林柯多年来在赛车和生意场上的老对手。 “林大少,这么漂亮的小妞,天天藏在学校里多没意思。”张子豪喷出一口烟圈,语调轻挑,“这种优等生,摸起来的手感是不是比咱们平时玩的那些模特要嫩得多?来,让哥哥瞧瞧……” 说着,他那只带着名表的手就作势要往于知阮那张清冷无瑕的脸上摸去。 “啪嚓!” 于知阮甚至没看清林柯是怎么出手的。 上一秒还搂着她腰肢的男人,下一秒已经将张子豪的手腕死死扣在桌上,另一只手抓起昂贵的红酒杯,直接在坚硬的木质吧台上捏了个粉碎。 透明的玻璃碎片瞬间刺入林柯的掌心,鲜红的血顺着修长的指缝滴答滑落,混在暗红色的酒液里,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残暴感。 “张子豪,谁给你的胆子碰我的人?” 林柯笑得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疯子,眼神阴鸷得令人胆寒。他手上的力道在加重,玻璃渣扎得更深,甚至传来了骨头咯吱作响的声音。 “林柯!你疯了……啊!放手!”张子豪疼得杀猪般大叫,周围的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阮阮乖。”林柯侧过头,虽然神色极度暴戾,但在看向于知阮的一瞬间,眼底却诡异地浮现出一抹极致的温柔,“去那边的房间等我。等我教完这位‘绅士’怎么做人,再过去‘疼’你。乖,听话。” 于知阮被眼前的一幕吓得脸色惨白,她看着林柯满手的血,心疼得快要窒息。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哭喊着逃走,而是顶着周围人惊恐的目光,猛地扑过去抱住林柯没受伤的那条手臂。 “林柯!别打了……你的手在流血……”她声音颤抖,眼泪在眶里打转,“我们走吧,求你了,我不想待在这儿了,我们回房间包扎好不好?” 林柯看着她眼底那掩饰不住的心疼,那股想要当众废了张子豪的戾气竟奇迹般地平息了一半。他顺势松开如烂泥般的张子豪,任由对方倒地哀嚎。 他接过跟班递来的毛巾随便缠住流血的手,随后一把将于知阮横抱起来,不顾众人的议论,大步走向游艇最顶层的私人套房。 …… 休息室的门被重重反锁。 “林柯,你坐好,我给你处理伤口……”于知阮慌乱地寻找着急救箱。 林柯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借着酒劲将她按在柔软的地毯上。他满身都是戾气与酒气混合的雄性荷尔蒙,那只缠着渗血毛巾的手,极其危险地掐住了于知阮的下巴。 “阮阮,刚才那混蛋想摸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躲?”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喉间滚过的雷鸣,带着一股秋后算账的危险感。 “我……我被吓到了……林柯,你先让我看你的手……” “看什么手?我带你来这儿,是为了让你看这个?”林柯眼神赤红,他一把扯开于知阮身上那件昂贵的真丝礼服,甚至没耐性去解扣子,崩裂的纽扣掉在厚实的地毯上无声无息。 “唔……不要在这里……唔……” 林柯不容分说地封住了她的唇,吻得又急又狠,甚至带着一股血腥味。他像是一头刚从战场上凯旋却又满身伤痕的暴君,急需怀里的战利品来平复那股毁天灭地的狂躁。 他单手解开束缚,直接将于知阮的一条腿高高架在肩膀上,染血的指尖故意在她白嫩的腿根磨蹭。 “啊——!” 没有任何前戏的贯穿,让于知阮猛地扬起脖子,脊背绷得笔直。那种被撕裂般的充实感伴随着林柯粗重的呼吸,让她在大脑一片空白中,只能死死攀住他的肩膀,连哭声都被撞得细碎。 “说,你是谁的?” 林柯发了疯地律动着,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的痛点上。他看着她泪流满面、只能无助依靠自己的样子,心里那股因为张子豪而起的邪火才彻底化作了汹涌的欲潮。 “是……是哥哥的……啊……老公……轻一点……你的手还在流血……” “流这点血算什么?”林柯低头,将带血的掌心印在她雪白的奶子上,留下一个残忍又暧昧的血手印,“阮阮,记住这个印记。以后谁敢动你,我就拿谁的命来填。” 他在极致的冲刺中,将所有的偏执与狂热全数灌入。于知阮在这场带着血色的欢愉中,彻底溺死在林柯那近乎病态的温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