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哨向世界的万人迷》 下雨的时候最适合搞H了 沉书仪目不转睛地盯着电子钟,直到上面的数字跳到“19:00”,方才长长地吁了口气,喜不自禁地冲到大门口,将牌子翻了一面变成“已休息”,然后利落地关门落锁。 她热切地望着展示柜里仅剩一盒的酪莓蛋糕,兴奋地自言自语道:“不枉我加了三个月的班,可算盼到你落单的时候了……” 年轻女人长了一副欺霜赛雪的好相貌,此时双眼冒光的样子倒让那张清丽冷艳的脸多了一丝烟火气息,不再美得那么有距离感。 她小心翼翼地将蛋糕放入冰鲜外卖袋里,麻利地关账收货,顺手把那些今天到期的面包糕点打包好,等下一起拿回家。 这家小烘焙坊工作日加班没有额外的加班费,唯一的福利就是店里第二天不能再卖的食物允许员工自行处置。 沉书仪之所以天天自告奋勇最后留下来关店,为的就是那一块不过巴掌大小,却价值她一天工资的酪莓蛋糕。 蛋糕平平无奇,重点是制作过程中使用的酪莓汁以及成品后用来涂抹点缀的酪莓酱。 酪莓是七区的特色水果,顾名思义,是一种吃起来口感像奶酪的莓果。因为生长条件苛刻——据说要用到某类虫族的尸体当肥料——产量一直不高,价格也始终居高不下。 除此之外,酪莓还不易保存,新鲜的也就罢了,二次加工后的汁或酱更是连冰箱都不能放,当天就得食用完毕。 因此,店里这款蛋糕自从面市以来一向供不应求,今天能剩下来十有八九是托了坏天气的福。 沉书仪左手蛋糕,右手垃圾,身后还背了个大双肩包,一打开后门出来,见到的就是阴沉得仿佛要随时塌下来的天。 这颗星球和她上辈子生活过的地球十分类似,只是体积要大上一倍,且陆地面积与海洋面积各占一半。 看来天气预报没有骗人,今晚肯定要下场大暴雨。 沉书仪顶着狂风,颇为艰难地走到停车场,把东西放置妥当后,开着她早已过时的二手小电车回家。 她运气好,几乎是前脚刚到家,后脚外面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豆大的雨滴砸在窗户上啪啪作响,沉书仪心有余悸地望着玻璃外偌大的雨幕,不敢想象自己要是晚上那么几分钟,此刻会被浇成什么样。 她进浴室匆匆洗了个澡,卸下一身疲惫后换上舒适的家居服,在懒人沙发上半坐半躺下。 外头狂风暴雨一片黑暗,她在宁静的小家中一边品尝昂贵的酪莓蛋糕,一边观看前两年某部票房奇高的喜剧电影。 牛乳质地的酪莓酱入口即化,蛋糕质地绵密,奶香中混杂着莓果的清甜……怪不得有的是人愿意花高价买它,随便尝上几口就能轻松获得味蕾高潮的东西谁不喜欢? 沉书仪几近虔诚地把蛋糕吃得干干净净,毕竟以她目前的收入水平,下次吃还指不定要等多久。 她把电影暂停,点开了某个科普类视频列表,开始进行每天半小时的常识学习。 说是科普,其实教的都是些非常基本的东西,有些类似于前世的“教你如何购买地铁票”、“教你怎样在医院挂号”。 这些在大部分人眼里习以为常的东西对她这个空降到此处的黑户来说,简直就是救命稻草! 感恩这个世上的好心人! 因为担心博主天天被喷“弱智视频赶紧下架”而断更,沉书仪但凡有空就会在评论区跟挑刺网友疯狂对战,甚至还会主动掏腰包给博主打赏。 每天必做的日常任务完成后,窗外的雨依然没停。陌生的世界,漆黑的夜晚,伴随着孤独滋生的还有某种熟悉的空虚与寂寞。 沉书仪看看时间,只思考了一秒就决定顺从身体的呼唤,从衣柜深处拿出了一个粉色的小玩意。 正要爽时炮友找上门了 沉书仪调暗了卧室的灯光,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如果按她上辈子的习惯,“自给自足”前还得点个喜欢的熏香、放个轻缓的音乐;可惜她眼下的收入只够温饱,暂时还负担不起那些无用的“仪式感”。 她把二手平板在支架上装好,登陆成人网站,打算搜一个符合自己xp的视频助兴。 除了在药物和军事上的研发格外超前之外,这个世界的科技进程跟地球十分类似。至于精神娱乐方面,大概是因为多了哨兵与向导的存在,这里要远比地球开放得多。 譬如成人网站长期最火的标签之一便是“哨攻”——由哨兵作为性事中主导的一方,被动承受方的性别可男可女,人数可多可少。 近年来由于哨兵人数激增,与虫族的交战又日益减少,越来越多退伍后无所事事的哨兵选择下海。 他们天生肉体强壮、五感灵敏,又有发泄不完的精力,远比需要嗑药才能长期维持状态的普通人更适合这一行。 沉书仪曾经出于好奇点开过相关标签下的一个视频,开篇就是男性哨兵和正常女性交合的画面,巨大的体型差以及不相匹配的性器官瞬间让她祛魅。 据说男女在性事审美上唯一统一意见的是都觉得“男人大点好”,但倘若鸡巴大到了抽插阴道会撕裂出血的程度,那么在沉书仪看来就不算欢爱,而是单方面的凌虐了。 她首先按照自己的喜好筛选标签,要颜值高身材好的,彼此间得有激情有性张力,时长不能太短,最好前戏占一半以上…… 因为要求太过苛刻,沉书仪常常需要翻上几十页才能找到可以入眼的视频,好在她耐心十足,宁可延后满足欲望也绝不滥竽充数。 不过她今天倒是被幸运女神眷顾了一番,只翻了三页就找到适合自慰的片子。 女人脱下内裤,将情趣玩具用湿巾消毒后放到自己的穴口,一边欣赏屏幕里的男女互动,一边放松身体,让玩具仿照人嘴设计的头部罩在阴蒂周边。 她不是敏感水多的类型,上辈子交往过几任男友,可惜在性生活方面跟哪个都不和谐。 因为慢热,她需要很长的前戏才能逐渐进入状态,男人们通常没有那么足的耐性帮她做好准备,要么才出点水就忍不住提枪上阵,要么干脆借助润滑油。 无论哪一种,对沉书仪来说都称不上是什么好体验。时间长了,她便对男女情事慢慢失去了兴趣—— 自己爽不到,还得假装高潮配合对方……大概也只有热恋中的那几个月才能做到。 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她接触到了情趣玩具,尤其是非纳入式的,简直可以说是为她量身订造的泄欲神器。 新世界的大门就此打开! 沉书仪是身穿到这里的,除了年纪小了几岁,样貌、身材乃至体质都和在地球上时一模一样。 因此,她领到工资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刻买了个小玩具给自己—— 食欲和性欲,她总得有一样得到满足吧?否则如何有足够的内驱力在一切都要从头开始的异世界生存下去? 本来这是个非常明智的选择,因为情趣玩具的价格要比一顿高级食材便宜多了,而且还能重复使用…… 可前提是,她没有一个外形条件优越、自诩器大活好的炮友。 也许是今日的幸运值已经透支完毕,沉书仪才刚刚有点感觉,门铃就响了。 她没有待收的外卖或快递,这么晚还能找上门的人拢共只有一个—— 炮友景泰。 女人颇为手忙脚乱地关掉视频、收起玩具,穿上内裤,她可没忘了前两次被景泰意外发现她自慰后,他是怎么折腾自己的。 初来乍到的第一天就被哨兵性骚扰了 沉书仪是在同样的一个暴雨天穿越到这个世界的。 她所居住的城市由于连日大雨引发内涝,将众多民众困在了回家的途中。 沉书仪当时正在地下停车场取车,因为雨水倒灌无法出去,只能和其他人一起站在高处等待救援。 眼看水面越来越高,救援队却依然不见踪影,她当机立断,仗着自己水性不错,决定试着淌水走出去。 刚开始还算顺利,可惜中途她被断裂的树枝拌了一脚摔进水里。沉书仪反应极快,马上丢掉背包,连现代人的“命根子”手机也不要了,一心只想赶紧游出水面。 问题是明明水深只到大腿,她却怎么都没法浮上去,整个人被湍急的水流直接带走。 沉书仪原本以为自己死定了,谁知眼一闭一睁,再醒来时见到的就是陌生的街道和商店。 偶尔有打着伞的行人经过,都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她这个大雨天坐在路中间,还不采取任何避雨措施的女人。 沉书仪虽然对发生了什么一头雾水,却也清楚自己不能再继续坐着不动。万幸的是,她除了被雨淋湿,身体倒没受伤,三两步就走到了路边某家店铺的屋檐下躲雨。 如此一来,她看着就正常多了,行色匆匆的路人也不再多关注她。 时值盛夏,沉书仪只穿了条雪纺质地的连衣裙,被雨水浇透后紧紧贴在身上,显现出玲珑曼妙的曲线来。 她暂时无暇去尴尬自己的走光问题,正一心忙着观察四周的环境。越看越心惊,无论是异域风格的建筑,还是似曾相识的文字,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她这里并非是她工作生活的城市。 沉书仪还来不及深想,就见到不远处走来一群人高马大的青年。 她瞳孔骤缩,只瞄了一眼就迅速低下头去。以她自己一米七的身高做参照物,这伙人平均下来也得有一米九以上。 下雨的晚上、空旷的街道、落单的女人、曲线毕露的身体、疑似醉酒的男人……几乎迭满了所有出事的buff,沉书仪不禁暗自咒骂了一声,双手环胸弯腰驼背,恨不能将自己缩成一团藏进店铺招牌下的阴影里。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这个世界有种五感远超常人的存在,而她好死不死地就撞上了他们。 这群哨兵新近刚从战场退伍,还处于等待上级安排去向的无业游民状态。整日无所事事,晚上聚会时难免就多喝了点,人是没醉,但浓重的酒气却不断从他们身上溢散开来。 沉书仪最担心的情况到底还是发生了。她努力隐藏自己,可在哨兵眼里她就像个在夜晚中闪闪发光的巨大灯团,哪怕只是余光匆匆扫过,都不可能把她忽略过去。 “大晚上的,怎么还有个全身湿透的女人站在路边?” “嘿嘿,小心是水鬼上岸来找替身了……” “腰瞧着挺细的,腿也长,就是胸被遮住了不知道大不大?” “该不会是我的迷妹守在这里等着献身吧?别啊,我的贞操只能给未来的向导妻子!” “切,就你这条件还想娶向导?再等五百年的号都轮不到你好吧?” “说到向导,你们知道纯天然的向导素有多香吗?尤其是安抚之后再打一炮,那简直是神仙来了都不换!” “有多香?我觉得现在空气就挺香的,比一些人工向导素都好闻。” “你这么一说,我也闻到了……难道是这个女人身上的味道?” 交谈间,四个小山般的男人已然走到了她面前。 好消息:对方说的话她能听懂。 坏消息:对方说了一堆调戏人的骚话。 沉书仪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我是向导! 哪怕是在自己土生土长的城市,沉书仪孤身一人也对付不了这般强壮的男人。就是报警,都得考虑警察能不能赶在她遇害前出警,更遑论她如今身无长物,手机早都泡进了水里…… 男人们还在不干不净地说着污言秽语,许是见她呆呆的毫无反应,他们不高兴的同时也滋生出了更阴暗的恶意—— 这女人不会是个哑巴或者傻子吧?那岂不是他们做点什么也没关系了? 眼见他们开始试探性地动手动脚,沉书仪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身体被风吹过的冰凉甚至抵不过她心里的寒意。 可让她完全放弃、任人宰割她也做不到,左思右想后决定先试试示弱求饶这招,被人吃点豆腐总比最后把命都丢了好。 沉书仪鼓足勇气抬起头,打算从他们当中找个面相最和善的入手,谁知却撞上了一群人难掩惊艳与痴迷的目光。 “我的乖乖,你刚可没说水鬼长这么漂亮……” “这脸真是绝了,最近爆红的那个小花还没她好看!” “长成这样,大半夜的还敢孤身在街上晃荡,怕不是纯纯来找肏的?” “你们先别急,让我问个问题……”男人中最先冷静下来的那个对上沉书仪楚楚可怜的眼眸,忽然问道:“女士,你是向导吗?” 此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 保护向导的准则是从哨兵觉醒开始就深深镌刻进他们大脑的金科玉律。即便现在早已过了哨向合作的黄金时代,即便他们当中甚至没几人有幸见过真正的向导,他们依然对向导的身份保持着敬畏之心。 沉书仪明显感觉到男人们看自己的眼神瞬间清爽干净了不少,她敏锐地意识到他们的转变与刚刚那个问题脱不开关系。 只是……向导是什么? 她虽然什么都不懂,却不影响她为了保护自己装一把。 “我是。” 女人的声音跟她的容貌十分匹配,清凌凌的如玉石相扣。 “卧槽,有生之年老子居然能见到真人向导!” “你不会在骗人吧?这年头还能有向导独自出行?他们哪个不是被严密保护起来的?” “我觉得是真的,就冲她身上这味道,不是向导能这么香?” “你说你是向导,那你的编号是多少?”男人的眼神蓦地锐利起来,一扫方才的流里流气,义正言辞地说道: “众所周知,向导是国家的瑰宝,我们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危险地留在街上。身为哨兵,我们有义务向有关部门通报你的存在。” 沉书仪暗叫不好,向导和哨兵她连听都没听过,上哪儿去给他提供编号?而且听对方的意思,向导还是国家重点保护对象,可想而知,这里必然不是华国,甚至连还在不在地球都得打个问号。 她眼下真真是进退维谷,承认自己是向导吧,十有八九要被送到相关部门接受调查;改口否认吧,这群人指不定就要恼羞成怒收拾她了。 沉书仪玉白的脸完全没了血色,她不自觉地咬着唇,脑子都快转出火星了,也想不出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来。 殊不知,她这副紧张惊恐的模样落在有心人眼里反倒成了某种猜测的佐证。 “你不会是从……家里逃出来的吧?”出声的依然是那个无意间透露出巨大信息量的男人,不难看出他是一群人里领头的那位,但凡他开口,其他几个皆是安静如鸡。 “我……我……拜托你……”沉书仪不用演嗓音就已经颤抖得不行,她一个双语早教中心的店长,这辈子见过最凶的人也不过是前来闹事要求退钱的家长,何曾拿性命跟五大三粗的男人扯过谎? 秉承说多错多的原则,她只语焉不详地说了几个字,暗中祈祷对方能自己脑补完整件事。 哨兵齐诩目光沉沉地盯着这个出奇漂亮的女人,思考着她的话可信度有几分,他又能否借这件事给大伙谋个好去处。 而他身旁的几个兄弟早已按捺不住好奇心,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逃出来是什么意思?” “这你也不懂吗?有人私藏向导,结果叫人偷偷跑掉了……” “向导不都是要在官方登记的吗?还能私藏?” “看来你对天龙人的特权一无所知……” 虎口夺食 沉书仪提心吊胆地任由齐诩审视自己,半垂着眼,竭力不让对方看出她的心虚。 综合另外几个男人的话,她自觉有很大概率可以取信他们。如此一来,她的人身安全便暂时得到了保证,但新的问题也出现了—— 他们会拿自己这个逃跑的“私藏”向导怎么办? 就在她忐忑不安等待结果时,一道强烈的白光乍然打到了他们几人身上。 沉书仪下意识用手挡了挡那刺目的灯光,再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一辆气势磅礴的黑色汽车,以及车前站着的打着黑伞的冷峻男人。 “齐队,你们这是在干嘛?” 随着男人的话音落下,原本围着她的哨兵们立刻分散开来,个个都像被教导主任训戒了的学生一样,乖乖站着不动。 唯有齐诩一人还保持着先前的姿态,笑而不答道: “景少,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他边说边不动声色地往沉书仪的面前移了移,试图遮挡住景泰探究的眼神。 景泰虽然不似哨兵那般五感灵敏,但一个白得发光的漂亮女人站在那儿还是能看得见的。 他三两步走到齐诩面前,越过后者直接询问沉书仪,“你是谁?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齐诩暗叫不妙,他是知道景泰混不吝的性子的,这个女人相貌姣好,万一给对方看上了,还有他们什么事? “景少,她就是个普通人,胆子……” “齐队,我问的是她!”景泰不耐烦地打断了齐诩的话,“你可以不要插嘴么?” 男人毫不客气的态度令几个哨兵的脸色都不大好看,可碍于前者的哥哥是他们的上司,谁也不敢明着说什么。 齐诩神情自若地应了声“好”,似乎完全没把对方的居高临下放在心上。他甚至主动后退了一步,好让景泰能直接同沉书仪沟通。 只是他低眸的瞬间,阴鸷的目光越过景泰,悉数落到了沉书仪身上。 景泰不是哨兵,闻不出她身上向导的味道。只要她识相地顺着自己的话讲,一切未必没有挽回的余地。 沉书仪顶着数道炽热的视线缓缓抬头,景泰脸上果然流露出惊艳之色。只是相较于方才哨兵们极富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眼神,他的目光要干净许多,更像是在单纯地赞赏她的容貌。 短短几句话的来回,已经足够沉书仪理清当前的形势。比起一无所知且危险猥琐的一群哨兵,她显然更愿意落入面前这个地位颇高的普通人手中。 “我们去车里谈,好不好?”她一脸祈盼地望着男人,眼底写满了害怕与求助,仿佛他是她此生唯一的救赎。 景泰呼吸一窒,冷艳的美貌外加楚楚可怜的姿态,对他的杀伤力简直无穷大。别说他原就是个爱猎艳的性子,就算是冷情冷性的佛子,见到这般场景怕不是也得动凡心。 “当然没问题。”他一口应下,拉起女人的手腕就要走。 眼看到嘴的鸭子要被人拐跑,旁边的哨兵登时坐不住了,性子急的直接喊出声: “她是我们的人,还是个……” “张龙!”齐诩及时制止了同伴的口不择言,“你什么态度?景少肯跟她说话,是她的福气,我们守好自己的本分就行。” 他的态度恭敬却不谄媚,字里行间的知情识趣更是让景泰通体舒畅。 “难怪我哥特地叫我带话,齐队你果然是个人才……放心吧,转业安排这几天就会下来,肯定不会亏待你们。” 男人说完就带着沉书仪离开了,后者一如既往地低着头,那股香气似乎淡了一些,若有若无地飘散在他们鼻间。 齐诩一言不发地目送俩人远去,挺直纤薄的背影如烙印般刻在了他的心头。 山水有相逢,她最好祈祷这辈子都别再撞到他手里。 愤怒的金主用舌吻惩罚她的不诚实 “是你啊景少,今晚怎么有空过来?”沉书仪深谙先发制人的道理,开门后立刻笑吟吟地问道。 “外面雨下那么大,怕你一个人吓得躲起来哭,好心过来看看。”景泰熟稔地换鞋进屋,见她俏脸上隐隐泛着红晕,孤疑地问道: “你刚刚做什么了?脸这么红?” “就跟着健身博主跳了会儿操。”沉书仪神态自若,从冰箱拿了一瓶他贯喝的水递过去。 景泰迅速打量了一圈四周,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事物,但透过卧室开着的房门,瞥见了她有些凌乱的床铺。 他目光沉了沉,语焉不详地问道:“穿成这样跳操?” 女人身上是最普通的家居服,宽松轻便又舒适,可惜一点也不适合运动。 沉书仪眼皮一跳,清楚自己此刻绝不能流露出半分心虚来。她若无其事地坐到他身旁,亲昵地挽住了男人的手臂,笑道: “专业运动服要钱的大哥,我才没有那么讲究的好吧?” 景泰神情稍缓,随即又冷哼了一声,“谁让你不肯收我的钱,也不知在瞎清高什么!” “诶,谈钱多伤感情啊!难得你冒雨过来看我,就不能聊点开心的事?” “什么叫‘难得’?哪次下暴雨我没陪着你?真是个小白眼狼!”景泰不满地抓起她的手咬了一口。 沉书仪仔细回想了一下,貌似每个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的夜晚,他的确都在自己身旁,心中不禁闪过一抹异样,试探着问道: “我好像从来没说过自己害怕下雨天吧,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景泰伸出舌尖舔舐着那块被他咬红的肌肤,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这种天气,你胆子那么小,万一对类似环境有创后应激怎么办?” 沉书仪这才想起那天在车里,她为了给自己挣条活路,骗景泰她是被人掳走当了数年禁脔,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事。 她心情复杂地看着男人一点点从她的手臂亲吻到了胸口。 有时候她也会想,景泰于自己而言,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 说他好吧,俩人初见他就命令她脱光衣服,像衡量物什般判断她是否有值得他沾惹麻烦的价值。在鉴定过她并非向导后,更是直接把她拉到床上,要求她与自己长期保持性关系。 说他坏吧,他又为查无此人的她伪造了一个合法的身份,让她得以在新世界落户生根。在她拒绝住进他打造的藏娇金屋后,派人给她找了个物美价廉的住所。 就连她的第一份工作,都是他帮着一起修改简历,最后申请成功的…… 对于这样一个相对和善且能沟通的金主,沉书仪实在很难分辨自己对他是感谢多一些还是怨恨多一些。 但必须承认的是,倘若没有景泰,她在异世界的新生活不可能开启得如此通畅。 眼下她只希望自己能尽快肉偿完这份“恩情”,真正获得属于她的自由。 “刚刚自己玩了多久?” “就一会儿……啊不是,我的意思是……”沉浸在回忆中的沉书仪一时不察,叫景泰套出了实情。她原想补救一番,谁知怒火中烧的男人直接拿嘴堵住了她未尽的话语。 粗粝的大舌头毫不留情地撬开雪白的贝齿长驱直入,发疯似的在柔软的口腔内壁肆意凌虐。 敏感的上颚被粗暴地舔过,丁香小舌被裹住重重吮吸……他仿佛一个干渴了许久的旅人,拼命汲取着她嘴里的甜津。不但把她的舌根吸得又酸又麻,甚至还试图继续往前侵进,探到她的喉咙里去。 沉书仪被吻得呼吸不畅,顶到嗓子眼的软物更是让她好几次险些干呕出来。 第一次自慰被撞破后 空间不大却布置得非常温馨的客厅里,男人正把女人压在沙发上亲得火热。 窗外哗啦啦的雨声掩盖了大部分动静,但依然有细碎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倾泻出来。 景泰吻得又深又重,一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的样子。沉书仪试着用手隔开俩人的距离,结果反倒被他一把抓住压在了头顶。 他强壮的身躯把女人纤细的身形笼罩得严严实实,从侧面根本看不到他身下还有人,只能瞧见男人结实的小臂在动来动去—— 那是景泰从沉书仪家居服下摆探入的手,正在她的胸口和腰肢上来回抚摸。 沉书仪被迫咽下了男人不少口水,整个人叫他压得丝毫都动弹不得。毫无间隙的相拥让她第一时间感觉到了小腹上的硬物,粗大又火热,隔着布料都像要撞进她的肚子里去。 她不免有点慌,俩人上次做还是半个月前,倘若景泰真如他所说的外面没有别的炮友,那么积攒了十多天的欲火和发现她居然又自慰的怒火相加在一起,足以把她折腾个半死…… 她单薄的身体因为恐惧不自觉地轻轻颤抖,借助性爱教训女人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她小时候看过的言情小说里霸总就常常用这种方式来惩罚犯错的女主。 可无论情节有多疯,它们都有一个男方器大活好、女方终将享受的基本设定。 放在现实中也是一样。 如果沉书仪能从床事中获得快乐,那她必然不会抗拒景泰的愤怒play。问题在于平时中规中矩的性事她都承受得十分艰难,更遑论应对欲望上头的男人? 她脑中闪过无数个逃离的念头,甚至都想试着骗他说自己来例假不便行房,但最终她选择的却是分开双腿,主动缠上男人的劲腰。 先前的血泪教训告诉她,景泰吃软不吃硬,她的反抗只会遭来对方更凶残的报复。 ———————————————————————— 沉书仪第一回被逮到自慰是在她首次领到工资那天。 她刚买了小玩具,自然是迫不及待地想验货,顺带着庆祝自己终于有了收入。 女人根本没想到景泰居然记得她发工资的日子,还特地买了礼物上门来和她一道分享喜悦。 当时沉书仪只觉得尴尬,完全没想过要隐瞒,因为将心比心,假如景泰要自己撸一管,她不仅不会生气,还会给予对方充足的个人空间去发挥。 但显然男人的脑回路与她的截然不同,他当场就摔了昂贵的礼品,冲着她大发雷霆,字里行间的意思不外乎她的自给自足是对他这个真男人莫大的羞辱。 沉书仪听都听傻了,不知对方哪来这么强的自尊心,一点“动手”的小事也能上纲上线到人身攻击。 半个小时后,气急败坏的景泰摔门而去,留下一脸懵的她。 虽说叫人莫名其妙地训了一顿,沉书仪却半点没有放在心上,甚至还暗搓搓地祈祷景泰因此再也不来找她。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男人的确不再上门,可她并没有过上好日子,反倒越来越倒霉—— 原本和善的老板开始天天对她的工作挑刺,友好的同事也明里暗里使绊子……毫无学历和工作经验的沉书仪没有底气跟他们硬刚,只得努力做到尽善尽美,咬牙忍受着一切不公平的对待。 可惜她的退让换来的不是理解,而是他们变本加厉的精神暴力。 硬生生熬了半个月的沉书仪最终不得不辞职,否则她挣的钱估计还不够付心理医生的诊疗费。 她离职后的第二天,曾经跟她最聊得来的同事用新号码给她发了条消息,告诉她大家之所以针对她纯粹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沉书仪这才恍然明白自己遭的所有罪,原来都是景泰对她冒然自慰的“惩罚”。 第二次自慰被发现后 沉书仪没有犹豫太久,当天下午就主动打电话向景泰道歉示好。 在拥有相匹配的自保能力前,自尊和脾气都是无用且累赘的东西。 这段时间是她活得太过安逸,以至于忘了在景泰热情宠爱的面具背后,是一个断不容许有人违逆他的上位者。 天真的她竟然还妄想借此机会顺便跟景泰一刀两断……怪不得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要没有这次意外,她怕不是还不自量力地以为自己同对方是平等的“炮友关系”。 景泰既然能轻轻松松为她解决身份和生存两大难题,自然也能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打入泥潭。 好在他不是个爱拿乔的人,虽然冷言讥讽了她几句,却没有抓着这点不放。在她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绝不会再犯,且已经扔掉那个邪恶的小玩具后,俩人重归于好。 沉书仪只字没提工作被恶意搅黄的事,但也不避讳在景泰面前公然查找新工作。 男人的脸皮远比她想象的更厚,他看见了不仅毫无愧疚之意,还能若无其事地帮她参谋该如何修改简历从而获取面试机会。 沉书仪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是惊涛骇浪,再一次正视了自己在对方眼中只可用来亵玩与调教的情人位置。 俩人的关系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趋于平稳。过了头三个月的新鲜期后,景泰找她的频率开始降低,偶尔一两周都不会来一次。 沉书仪不在乎他是真的很忙还是在外面又找了别人,她巴不得跟他少做几次,毕竟回回都要忍着疼痛假装高潮着实太累了。 别看景泰人生得清贵俊秀,胯下却长了个丑陋的巨物。器大也就罢了,偏偏活还不好。大概是以他的权势地位,从小习惯了被女人伺候,所以和沉书仪做爱时几乎全无服务意识。 俩人又不是正经男女朋友关系,沉书仪自然没疯到教他取悦自己。所幸这个世界的成人用品极端丰富,她只要买润滑效果最好的安全套,就能成功避免干涩抽插导致的阴道受伤。 可性压抑久了必然会出问题,要不怎么说太监喜欢折腾人呢?沉书仪觉得自己再这么下去,离变态也不远了。 所以在某次给安全套补货时,她情不自禁地又拿了个小玩具结账。 这回她学乖了,不仅东西藏得严严实实,用的时候也都挑确定景泰不会来的深夜。 可惜夜路走多了总会撞到鬼。 景泰确实没再逮到她任何可疑的行迹,但他却敏锐地从她阴蒂异于往常的形状和色泽中猜到了她前不久刚有过性生活。 自给自足亦或是与人私通,沉书仪还是分得清轻重的。她立刻坦白了自己先前在自慰的事,并聪明地把原因归咎到由于俩人多日不见,她欲求不满上。 女人做好了男人摔门离开自己再丢工作的准备,殊不知她的那句“太想你了,所以自己玩自己”莫名打动了景泰的心,让他满腔怒火悉数变成了滔天欲火。 结果可想而知。 俩人性器官本就不适配,景泰也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再加上一心想着要满足自己的女人,他这回做得比往常要凶许多,沉书仪生生给折腾得第二天下不了床—— 腿软腰酸那都不算什么,最关键的是她阴道红肿得太厉害,想走路就得两条腿岔开跟只癞蛤蟆似的慢慢挪。 一晌贪欢后,景泰是满脸餍足地走了,沉书仪却凄凉地瘫在床上行动不便。她一边发消息跟老板请病假,一边暗想比起这种肉体惩罚,自己还不如辞了工作新找一份呢! 事不过三 “想我了怎么不打电话?正好可以试试别的花样……”景泰见沉书仪脸都憋红了,方才大发慈悲地松开她,低笑着问道。 沉书仪像是刚跑完三千米体测一般大口喘息,舌根又酸又麻,一点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任由男人误会她这次自慰的原因。 景泰知道她在床上一向话不多,倘若不是的确查不到她的户籍信息,他属实要怀疑她被囚禁起来的事是真是假—— 谁让他见过的性奴个个身娇嘴甜,给个眼神就能主动爬过来予取予求,哪有她这种跟算盘珠子似的性子,拨一下才肯动一下?丝毫看不出被调教过的痕迹。 “奶子最近是不是大了点?”男人在她衣襟大开的胸脯上用手丈量漂亮的乳房,“好像快装满一只手了。” 沉书仪忍下翻白眼的冲动,不客气地浇灭他的期盼,“我只是生理期快到了,胸胀而已。” 景泰失望地说:“看来是我按摩得还不够……小白你也要努力啊,不然摸着摸着我都怕把它们摸没了。” 沉书仪自动过滤掉他的疯言疯语,暗暗吐槽嫌小就别摸,自己细长条的骨架配现在的胸刚刚好,内衣给力的话也不是挤不出沟来,反正她满意得很。 男人细致地把玩着那两团雪白细腻的酥胸,手感一流,形状完美,乳尖和乳晕都是浅淡的粉色,除了乳量小点,再也挑不出半分毛病。 “算了,小有小的好。你这模样再长副巨乳,怕不是夜间走路上都要给人掳走关起来……” 沉书仪习惯了他的自说自话,作为天生会投胎的天龙人,景泰当然也有类似“何不食肉糜”的言论。他的眼里极少看得见法律道德,周边事物存在的最大意义仿佛就是为了取悦他。 他见女人不自知地蹙眉,压根想不到她是因为激素变化胸乳本就胀疼,他又如此大力地揉弄,所以才倍感不适,只当她是叫自己玩得动了情。 一只手再自然不过地顺着她的裤头伸了进去,果然在腿心那片小小的布料上察觉到了些许潮意。 “今天湿得很快嘛,看来是真的想我了……”景泰脸上浮现出浓浓的笑意,显然忽略了她的湿润来自先前自给自足的可能性。 沉书仪巴不得他忘了自己刚刚自慰的事,她现在只恨方才进展太慢,如今湿得不够厉害,一会儿又要遭罪。 男人熟练地脱下彼此的裤子,将她的身子向自己的下腹拉了拉。火热的手掌分开她的两条长腿后压在根部,迫不及待地把坚硬的性器放到了软嫩的阴阜上来回滑动。 沉书仪被烫得差点喊出声,她其实希望男人能保持这个动作多磨蹭几下,虽然未必对出水有帮助,但至少可以有效缓解她的紧张。 曾经她说过一次,景泰当时照做了,可很快就发现她并没有因此变得更湿,反倒把他的欲火生生磨到了另一个高度—— 结果自然是她被干得连腿都合不拢了。 事教人一次就会,沉书仪从那以后就知道景泰对性伴侣没什么耐性,他在性事上永远是以自己的感觉为先。 所以她眼下只是默默祈祷男人能多滑动几回,再也不会坦诚地说出自己的需求了。 也许是老天爷终于在线了一回,景泰这次不像以前那般急吼吼地整根捅进去,而是先插了大半个龟头到牝户里。 他的蘑菇头当然也很大,可跟肉棒整体比起来威胁自是少了许多。沉书仪心下大喜,连忙洗脑自己赶紧放松,否则以他憋了这么久的欲望肏进来,她明天估计又得请假了。 女人的穴非常浅,屄口更是小的犹如没开苞的少女。景泰每每看到她稚嫩的花穴,都有一种自己在侵犯幼女的错觉,从而产生异样的快感。 他很确信自己不是恋童癖,只能说沉书仪恰好长在了他的xp上。 小别胜新婚,俩人都旷了有一阵子,景泰今天难得想慢慢来,因此只先用龟头在她穴口反复研磨。 谁知男人正被花穴绞吸得上头的时候,手机里他哥哥景皇的专属铃声却突兀地在客厅里响了起来。 哦豁,女主终于要接触哨兵了 景皇是共和国现任的四大将军之一,也是屈指可数的超S级哨兵。 十五年前,他的父亲景骐上将在一场与虫族交锋的战役中不知所踪,官方虽然没有明文宣告,但基本已经认定对方死亡。 景骐是共和国第一位活过四十岁的超S级哨兵。在他之前,超S级哨兵在步入三十岁后都会发生恶化速度极快的变异,普通的人工向导素完全无法抑制这种异变,只有高纯度的人工向导素或是高等级的天然向导素勉强能起到作用。 至于彻底净化,那更是想都不用想,连最低等的E级哨兵都得终身携带变异值,越高等级的哨兵情况只会越险恶。 基于现今普通民众的平均年龄已经达到一百岁,超S级哨兵无疑可以算得上是短命鬼了。他们仿佛用生命兑换了超强的战斗力,一生过得如流星般短暂却绚烂。 景骐的出现打破了超S级哨兵注定早亡的诅咒,当时人们欣喜若狂,管理哨兵的黑塔更是斥巨资组建了一支专业的医疗团队,试图从他身上找到拯救超S级哨兵的突破口。 可惜研究迟迟没有进展,景骐失踪后更是彻底停滞。 即便如此,依然有不少流言传了出来,其中最广为人知的一条便是景骐的妻子张漾是一位没有登记在册的高阶向导,他俩的结合是景骐身为超S级却能逃过早夭命运的关键。 这个说法的来源已经无处可查,但在当时可谓是甚嚣尘上,一些激进的哨兵甚至日夜在景家附近蹲守,要求张漾现身亲自给大家一个说法。 几天后,张漾在浴室里割脉自杀,留下十五岁的景皇和十岁的景泰两兄弟,为整场闹剧画上了最终的句号。 官方的说法是女人因为过于思念丈夫重度抑郁,真相如何已无人知晓。人死账消,有关高阶向导可以拯救超S级哨兵的说法也渐渐消散在时间的尘埃里。 光阴飞逝,转眼景皇也到了超S级哨兵发病的年龄。 为了自家哥哥能顺利度过这一劫,从五年前起,景泰就在私下四处搜罗民间的高阶向导。 作为张漾的儿子,他自然清楚母亲的确是个“野生”向导,父亲能活过四十岁和后者的安抚脱不开关系。 母亲的等级兄弟俩并不清楚,可想也知道能适配超S级哨兵,她必然弱不到哪里去。 可惜现在出生的向导越来越少,绝大多数都被白塔牢牢地掌握在手里,由官方统一进行管理分配。 以景皇的级别,申请高阶向导的安抚并不算难事。遗憾的是,不知是哪方面出了错,白塔出来的高级向导虽然能缓解他的异变速度,效果却远没有预计中的好,甚至有时对方状态不佳的话,安抚作用还比不上高纯度的人工向导素。 因此,兄弟俩不得不把希望投向藏龙卧虎的民间,期盼景皇能像他们父亲一样幸运地找到命中注定。 随着景皇步入三十,他的变异速度也在日渐加快。这两年景泰加大了搜索力度,毫不吝惜各类资源的投入,的确找到了几个野生”向导,但他们的等级太低,有的连基础安抚都不会,更遑论帮到景皇了。 景泰常常没时间来找沉书仪,就是在别的区忙“野生”向导的事。 他跟沉书仪在一起时手机一般都会静音,唯独留下景皇的铃声。对方也知道他在外边有个在一起快一年的女人,不到万不得已是绝不会打电话来扰人鸳梦。 所以即便箭在弦上,景泰仍旧咬牙把性器拔了出来,从衣袋里掏出手机接通。 身下的沉书仪丝毫没有觉得被伤了自尊,忙不迭地穿好裤子坐得远远的,默默祈祷老天好人做到底,来点急事送走这个煞神。 她只听见景泰低低答应了几声,神情从面上看不出太大变化,忐忑之际对方已然中止了通话,转头对她说道: “家里有点事,你跟我回去一趟。” 陌生的哨兵将她扑倒在了地上 沉书仪看出景泰的心情因为那个电话变得有些糟糕,她识趣地没有拒绝,乖乖跟着他坐车回了景家。 至于男人为什么非要她跟着一起来,她也没多问,总归不是为了见家长。 事实也是如此,景泰把她交给管家后就忙自己的去了,半天不见踪影。 她有理由相信对方已经忘了自己还在这里,刚刚带她走十有八九是因为情事被打断了不爽,不想留她一个人在家里自给自足。 自己享受不到的高潮,别人也不能有——景泰就是如此的以自我为中心。 大概是同情她百无聊赖地干坐了许久,管家好心地把她领去影映室,让她挑选喜欢的片子观看。 既来之则安之,沉书仪谢过管家后,选了一部最新的科幻片。 像她这种一贫如洗的,平时并没有闲钱充值高级会员,难得有机会薅羊毛,自然不会错过。 该说不说,有钱人就是会享受,一个家庭影映室已然有着可堪媲美电影院的画面音效。 沉书仪看得目不转睛,巨额经费烧出来的特效震撼人心,加上智商在线的编剧,短短几分钟的开头就已经攫住了她的全部心神。 影片放映过半的时候,影映室的门被一个高大的黑影悄然打开。 来人虽然长得五大三粗,四肢却灵活矫健,走起路来几近无声,影片的背景音量又大,以至于全神贯注的沉书仪根本没注意到影映室里多出一个人来。 对方默默站在她的身后,赤裸着强壮的上半身,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底下是一双逆天的大长腿。 男人闭着眼睛,使劲用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最终确定那股勾人的味道的确来自面前这个女人身上。 好香…… 想吃…… 项檩的理智摇摇欲坠,身为S级哨兵,他已经习惯在异变发作时注射高纯度的人工向导素,然后咬牙忍过去。 这是他第一回在发病时被外物牵引思绪,不受控制地离开房间,一路像狗似的循着香气找到源头。 他不知道景皇家里为什么会有这么个香喷喷的女人,光是闻着味他都觉得身体里的疼痛好像减轻了大半。 冥冥之中仿佛有声音在指引他靠近她,吃掉她,和她融为一体—— 一切钻心蚀骨的痛楚和恶心可怕的变异就会自此消失。 他又能变回从前那个强大英勇、无所不能的哨兵。 随着香气的逐渐浓郁,男人最后一丝阻拦他向前的理智也彻底烟消云散。 一个利索的抬腿,项檩轻而易举地跳过了座位,在沉书仪还没反应过来前直接把她扑到了地上。 女人只觉得眼前一黑,随即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掐住腰肢,摔倒在了地毯上。 沉书仪的大脑因为恐惧空白了一瞬,顾不得腰间火辣辣的触感,她本能地伸手踢脚开始反抗。 不管来人是谁,他袭击了自己是不争的事实。 可惜她的细胳膊细腿在男人绝对的力量面前完全不够看,他轻轻松松用一只手就钳住了她两条胡乱挥舞的手臂;粗壮的大腿随便一压,她的两条腿便也没了反抗的余地。 借着屏幕忽明忽暗的亮光,呼吸急促的沉书仪看清了男人的长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线,面部轮廓深刻得仿如雕塑一般,端的是一位叫人移不开眼的美男子。 随着视线下移,她瞳孔骤缩。 光裸的上半身肌肉发达,那胸瞧着比她的都大,腹肌垒块分明,腰侧的人鱼线格外清晰,隐隐还能瞥见几根黑色的毛发。 更不用提两腿之间邪恶的隆起,已然将浴巾顶出一个可怕的弧度。 大晚上的不穿衣服又压在异性身上,对方想做什么早已是呼之欲出了。 男人的辖制和她的观察都发生在短短一个呼吸间,沉书仪强忍住尖叫的冲动,颤抖着大声喊道: “放开我!我是景泰的女人!” 性欲食欲傻傻分不清 “景泰?”项檩歪着头重复了一遍,“不认识。” 原本娇俏萌动的动作由一脸欲望的成年男性做出来,在沉书仪看来只剩惊悚。 那一刹那她开始怀疑起对方的智商,这真的是个被性欲裹辖从而打算犯罪的猥琐男人吗? “你好香……香死了……”他的神智似乎只短暂地清醒了一秒,随即像个痴汉般喃喃自语起来。 因为俩人离得极近,沉书仪勉强听清了他含糊不已的嘟囔声,字字句句都在说她身上的“香味”。 自己到底哪里香了?她连香水都没喷就跟着景泰出来了,超市开架沐浴露难不成还有特殊功效? 沉书仪一时半会想不通缘由,但她可以肯定的是“香味”是导致男人向她发动攻击的主要原因。 本以为对方是冲着发泄性欲而来,谁知他压着她好一会儿,除了鼻子像只大型犬似的在不停地嗅着味道,没有再做出其他出格的事来。 这极大地缓解了沉书仪惊惧恐慌的情绪,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虽然男人坚硬的性器一直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浴巾都能感觉到那玩意儿有多烫,但他确实不曾动手动脚。 这让她看到了曙光,无论对方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只要他没有伤害她的意思,一切都有希望。 “唔……香味怎么淡了?”一直闭着眼睛嗅来嗅去的项檩突然仿佛被激活了一般,猛地睁开眼睛,恶狠狠地瞪着身下的女人,大声吼道:“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不香了?” 他眼神涣散,瞳孔不断变化着大小,有一瞬间貌似还变成了竖瞳。 沉书仪看得胆战心惊,欲哭无泪的她比谁都想知道自己的香味怎么了。 男人因为愤怒不自知地加大了压制她的力道,手腕和膝盖都传来尖锐的疼痛,以他的体型,估计再使点劲都能把她直接弄骨折了。 正在沉书仪一筹莫展之际,项檩忽地又安静下来,只有鼻头还在不断翕动着。 沉书仪:“……” 这种一惊一乍再多来几回,她的心脏十有八九要吓出毛病来。 “你……你喜欢我的香味,对不对?”沉书仪决定赶在他下次失控前自救,战战兢兢地问了一句。 “嗯……香……舒服……想吃……”男人哼唧着回答她,殊不知最后两个字简直快把女人吓哭了。 难道不是性欲是食欲?景泰为什么要在家里养一个食人魔?有钱人养宠物的癖好已经癫到这个level了吗? “你可以……先放开我吗?”沉书仪不愿坐以待毙,颤抖着提出自己的诉求,“我保证……不会乱跑……就坐在这里不动。” 项檩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看她,女人身体散发出的浓郁香气让他恍若置身仙境,皮肤上原来犹如万枚针扎一样的疼痛消失了大半,那根一直在他大脑里搅来搅去的电棍似乎也停了下来。 有多久没这么舒服了……哨兵无声地喟叹,好像只有刚发病那阵,人工向导素注射到体内才有类似的效果。 随着他异化程度和抗药性的加深,向导素对于他只剩下镇定的作用,防止他异变时伤人伤己。 项檩缓缓松开了女人的四肢,方才一交手他就知道对方的战斗力弱到可以忽略不计,但出于对猎物的掌控心理,他并不想轻易放开她。 而且越是威胁吓唬她,她身上的香气就越浓。 哨兵不确定这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毕竟发病时他的精神状态与疯子无异,根本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脑子里从头到尾都有声音在叫嚣着让他吃掉身下的女人,他却凭着最后一丝人性拒绝服从。 见男人还能听进自己的话,沉书仪默默把心中他的智力程度拔高到了边牧一级。 两只手腕上果然都留下了极其明显的红痕,拼在一起恰好是一个圈。她匆匆瞥了一眼就不敢再看,连揉两下缓解疼痛也不敢,生怕无意间又激怒这个危险的男人。 她坐起身,本想屈膝摆出一个自我保护的姿态,可项檩不悦地拿手在她膝盖上按了按,示意她继续保持双腿平展。 下一秒,沉书仪就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因为男人忽然躺下来,将头枕在她的大腿上,向里环抱住了她的腰。 像撸狗一样撸哨兵 这本可以是一个温情脉脉的姿势,如果项檩没有把他的头怼进她的小腹,一张脸毫不避嫌地贴到她腿心的话。 沉书仪下意识想要后退拉开两人的距离,可男人的手臂如同钢筋铁骨,一点也不给她避让的余地。 无奈之下她只得屏住呼吸,收缩腹部,在精神上安慰自己已经尽力了。 肚子上的头忍忍也就过去了,真正麻烦的是他紧贴私处的五官,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口鼻正对着穴口,一呼一吸间滚烫的热气仿佛都快透过布料灌进去了。 换个敏感点的女人,屄穴叫异性这般亲密碰触,多少免不了生理反应,但沉书仪只觉得恐怖,别说动情了,她整个阴阜怕是都僵硬得跟石头似的…… 更糟糕的还在后面。 男人不仅不觉得对陌生女人做出这种事有多冒犯,反而得寸进尺,不知羞地伸出舌头,像品尝什么美味似的舔舐她的腿心。 越来越潮湿的触感把沉书仪吓得呆若木鸡,她完全没有被人舔逼挑逗的快感,只有要被一口一口吃掉的恐慌无措。 丧失社会性的人类和野兽无异,她禁不住怀疑这位“食人魔”是不是正处于发情期,所以才会觉得她“很香”,还把她的性器官当成了可以“饱腹”的食物。 从某种程度上讲,她的猜测不无道理,因为项檩的确觉得她的私处格外香甜诱人。与她身上散发的香味不同,腿心的味道要更稳定更浓郁。 比起止痛清心,这股气味更偏向于让他愉悦,不是精神上的满足,而是一种纯粹的肉体上的快乐。 他虽然没有尝过男女之欢,自己却是撸过不少,很清楚勃起的性器被安抚时是何滋味—— 眼下便是如此,他光是闻着她腿间的味、舔着那一块,腰上就已然是一片酥麻。 男人的舌头灵活又有力,不过片刻就濡湿了休闲裤的裆部。甜腻的气味越发浓烈,凭着本能行事的他只觉得脑袋发胀,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腹下三寸。 偏偏毫无经验的他不知该如何舒解这份躁意,单纯的舔食布料早已满足不了他,哨兵无师自通地加上了牙齿,隔着衣物啃咬着腿心的嫩肉。 若有若无的痛意令沉书仪惊出了一身冷汗,她万万没料到男人的进展如此神速,堪堪恍神间他就从舔发展到了咬,再继续下去估计离真的剥皮吃肉不远了。 不行,她不能由着他胡作非为! 女人稳了稳心神,颤巍巍地抚上男人的头发,默默地洗脑自己这就是一只正在发情的大型犬。 冷静下来,人还能驯服不了狗吗? “你……别……别急……慢慢来……我不走……” 她忍着惧意,从他乌黑的颅顶一路抚慰到了腰椎,边摸还边发出意义不明的嘘声。 沉书仪没亲自养过猫狗,可她撸过朋友家的毛孩子,基本操作还是会一点儿的。 柔软的小手碰上自己的瞬间,项檩先是绷紧了肌肉,本能地摆出防御的姿态,但他很快意识到对方并没有恶意。恰恰相反,她温柔的抚摸和甜美的安慰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快慰。 他的神经不知不觉间放松了下来,先前胀痛的感觉也在逐渐淡去,唇齿离开了布料,无意识地磨牙哼唧,发出舒适的咕囔声。 沉书仪见状自是又惊又喜,一时间信心倍增,不但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嘴里也慢慢哼出了完整的曲子。 常年被异变折磨的哨兵感觉自己仿若回到了胎儿时期,置身于温暖的羊水中,远远传来母亲安抚慈爱的歌声。 一切痛苦和欲望都随之消散,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拢着他,他依然强大无畏,却不再是孤军奋战。 男人舒服地翻了个身,脑袋总算不再顶着女人的肚皮。 自觉逃过一劫的沉书仪还来不及高兴,余光先瞥见了他因为姿势变动而暴露在浴巾外的性器—— 她瞳孔巨缩,一颗心再度吊到了嗓子眼。 那是什么鬼东西? 帅脸是用丑鸡巴换来的 沉书仪见过不少男人的性器,影视作品里的普遍要大一些干净一些。现实中她的前男友们也个个都在平均线以上,更不用提景泰那根“巨炮”了。 可即便再有见识,这位“食人魔”的阴茎仍是惊得她眼前一黑又一黑—— 那根本不是人能长出来的生殖器官,长度粗度超乎正常人想象也就罢了,关键是茎身上还长着像倒刺一样的东西。 生物学上的“顶端优势抑制侧芽发展”在他身上毫不适用,她甚至怀疑他体内是不是还混入了其它动物的基因,以至于身心都不算是纯粹的人…… 等一下,如果他不是人的话,有没有可能……他其实是个哨兵? 并非沉书仪想要把哨兵开除人籍,实在是网友们把他们吹得太过神乎其神,尤其是那些A级以上的,几乎就是“人形兵器”的代名词。 她仔细在脑中回想当初看到的那个哨兵与普通女性的性爱视频,对方的性器是否也凶残得宛如“第三条腿”? 可惜她绞尽脑汁回忆起的全是女人血迹斑斑的下体以及痛不欲生却要强作享受的脸。 沉书仪又小心翼翼瞄了那玩意一眼,连呼吸声都不敢太重,生怕气息飘过去刺激到它。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感觉男人的阳物似乎变得更大了。 她心惊胆战地移开视线,苦中作乐地想着比起被这家伙捅死,她倒宁愿对方一口咬断脖子吃了她。 所幸事情的发展远没有她想的那么悲观,也许是求生本能激发了她的歌唱天赋,几首哄小宝宝入睡的曲子哼下来,项檩始终乖乖闭着眼睛不动。 要不是他鸡巴还翘着,她都要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沉书仪连续唱了半小时,疑似哨兵的男人动也没动过。初时还能听见他断断续续的嘟囔声,到后来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 因为长久地保持一个姿势,她双腿早已酸麻无比。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已然盯着项檩的脸看了许久。 该说不说,安静下来的男人俊美得不似凡人,仿佛乙女游戏里建模一流的男主踏破了次元壁。 沉书仪每每看得入迷,就会逼迫自己把视线转到他的两腿之间—— 多么帅的一张脸啊……看吧,用鸡巴换的。 丑陋可怕的阳物总能第一时间唤醒她的理智,让她不至于沉醉在男色中,忘记他的致命威胁。 又过了十五分钟,沉书仪实在坐不住了,嗓子也又干又渴。她思忖或许哨兵的生理结构与普通男人不同,他们即使睡着了鸡巴也还是硬着的……又或许他们无论有没有性冲动,阴茎都是处于勃起状态? 邪魔化哨兵的想法让她焦躁不安的情绪有所缓解,她屏住呼吸,试探性地放慢哼唱的速度,偶尔还故意停顿一秒。 项檩依然像是死了一般毫无动静,沉书仪胆子渐渐大起来,缓慢地将自己靠外边的那条腿从他后脑勺下方移走。 为了最大程度避免变动,她甚至鼓起勇气拿手托住了他的半个头,好让腿部支撑消失时他不会猛地察觉到落差。 第一条腿挪动得还算顺利,男人只是砸吧了两下嘴唇,侧过头在她手心蹭了蹭。 饶是他很快便转回去了,沉书仪依旧吓得不清,四肢僵硬得维持现有姿势好一会儿才重新静下心来。 第二条腿眼看也要成功了,项檩的眼皮缺突然轻微地动了动,似是不适又似是要睁开。 她的心跳瞬间快如擂鼓,慌乱中发现影院屏幕这时候恰好切换到了某恒星大爆炸的画面—— 刺目的白光刹那间照亮了整个房间,连带着男人眼尾的一颗小黑痣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沉书仪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想也没想就俯身抱住了他的头,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绝不能让他被强光照醒! 片刻后,屋内又恢复到原先的忽明忽暗。 女人依然半弓着腰,将男人拥在怀中。 好消息:哨兵仍旧睡着没醒。 坏消息:他的嘴含住了她的胸。 哄着哨兵吐出被含住的乳尖 别看沉书仪人生得瘦,气血却一点也不虚,夏天还格外怕热。 所以她的文胸基本都不带海绵,甚至有时候穿深色外衣,她只贴个乳贴就完事了。 今晚亦是如此。 景泰显然只是一时兴起要她陪着,根本不在意她穿什么。大晚上的沉书仪更不想折腾自己,戴了乳贴换了件灰色衬衫就出门了。 因此,当项檩意外埋首在她胸前时,凭着本能一张嘴就寻到了娇乳的顶端。 沉书仪不敢直接拔出来,一是怕惊醒对方,二是怕他含得太紧弄疼了自己。 虽然眼下他的舌头还算安分,只是偶尔扫过奶尖,但夏衣终究太过单薄,乳贴的防水效果也未必有宣传的那么好,万一他开始舔就麻烦了。 女人一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一边悄无声息地移开了自己的第二条腿。 这样一来男人下半身躺在地上,从肩颈到头部悬空,全靠她一双手支撑。 重倒不是很重,可对腰部力量要求非常高。沉书仪堪堪坚持了一会儿就觉得力不从心。腰酸也就罢了,关键她还得时时确保男人的头埋在自己胸口,提心吊胆防着他不要兽性大发。 无论是舔还是咬,她的小身板都承受不住。 为了缓解紧张的情绪,也顺带安抚哨兵,沉书仪低低哼唱起了欢快的民谣,小心翼翼地将他的头慢慢放下。 她未婚未育,却在这一瞬间共情了那些试图将怀里熟睡的婴孩放回床上的大人—— 这哪儿是人头?分明是可能要人性命的地雷! 所幸项檩不是个爱“落地醒”的宝宝,女人成功将他的头颈肩和身体其它部位在地上连成一线。 只是她的双手解脱了,胸还不能冒然移开,依旧得向下弓着上半身给他“哺乳”。 这个姿势可以说是极度费腰,沉书仪只能用精神胜利法安慰自己行百里者半九十,越到紧要关头,越要小心出错。 她不可能干等着男人忽然松嘴放过她,再三考虑后,她不得不选择冒险手动帮他松口。 最简单的方法自然是捏住他的鼻子,呼吸一旦不通畅,生理本能就会让他不自觉地张嘴。 但同样的,因为呼吸不畅而惊醒的概率非常高。 沉书仪目测了一下自己位置到房间门口的距离,完全没信心能在他被弄醒的瞬间逃出去。 硬的不行,那就只能来软的了。 她强忍着害怕,伸手摸向哨兵乌黑浓密的头发,质感有点粗硬,好在并不油腻,清清爽爽的还算干净。 女人没什么摸男人头的经验,只能把安慰小孩子那一套生搬硬套过来,以手指当头梳,一点点抚顺他的头发。 项檩的身体虽然没有明显的变化,但她能感觉到他的整体气息变得愈加平和,本来还会动一动的舌头也彻底安静了下来。 沉书仪大喜过望,另一只手也颤颤巍巍地摸向了他的脸。 男人的面部肌肤和她想象的一样光滑,其实从他不长痘不长斑的皮肤状态就不难猜出手感必然不错。 她非常轻柔地从他闭合的眼帘一路摸到了下巴,然后又原路返回。 双管齐下的效果惊人,连他始终高高勃起的阴茎似乎都因为主人的全然放松而消下去几分。 沉书仪不是很确定,毕竟她只用余光扫了一眼,那种脏东西看多了是要烂眼睛的。 如此重复了几轮后,她的手指开始试着靠近他的嘴唇,试探性地将他下唇周边的皮肤向下拉。 这跟先前轻柔似风的安抚完全不同,她多少用上了些力道,未知的恐惧让她心跳如雷,歌也唱不下去了,不自觉地说起了过去惯用的哄小朋友的话: “乖……把小嘴巴张一张……” “真棒……我们宝宝最厉害了……” “来,上面的嘴唇也动一动……没错,做得真好!” “嘘……嘴巴张开但不能说话哦……” “眼睛不可以睁开……小宝宝要张着嘴巴睡觉……” 乱七八糟的沉书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她只知道男人包裹着乳尖的嘴巴竟然真的缓缓张开了。 胸乳彻底和他嘴唇分开的刹那,她几乎喜极而泣。 逃离虎口 没有了哨兵在胸脯上的辖制,沉书仪终于能神清气爽地挺直腰背。她用歌声代替了哄人的话语,唱的还全是节奏明快、情绪昂扬的快乐小调。 伴随着起身行走的步伐,她越唱越大声。因为和男人的距离在不断拉远,她身上的气味必然会跟着变淡,只能靠留下声音来降低他睡醒的机率。 倒霉了一晚上,沉书仪总算是时来运转,有惊无险地走出了家庭影院。 她也没忘了顺手把门轻轻关上,万一项檩醒来能挡一下是一下。 沉书仪揣着一颗怦怦直跳的心脏,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了一楼客厅,恰巧撞见了端着餐盘正欲上楼的管家。 “沉小姐,你没事吧?”管家见沉书仪脸色苍白,全身发抖,关心地问道。 沉书仪哪里敢说自己发生了什么,就像她不敢联系景泰一样,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为了那个哨兵把她这个普通人“贡献”出去? “我……我刚刚看了个恐怖片……” 管家不疑有他,失笑道:“那都是假的……沉小姐不如坐下来吃些东西压压惊?” 沉书仪的视线在餐盘里精致的糕点上转了一圈,看着都很贵的样子,可惜眼下的她不仅毫无胃口,还急于逃命。 “不了,谢谢……我先回家了。” 她说完就要开门离开,却被管家拦下了: “沉小姐不等等二少吗?” 沉书仪理智上明白管家是职责所在才不让她走,但这一刻仍是忍不住警惕起来。 “二少发消息让我先走,他还在忙。” 她竭力表现得云淡风轻,唯恐对方刨根究底要看景泰发的消息。 所幸管家是个有分寸的人,景泰极少带异性回家,成年后沉书仪更是头一个,他当然不会毫无界限感地去询问细节。 “这样……那我现在让司机送沉小姐回去?” 沉书仪作为惊弓之鸟,此时是半点也不想跟景家任何人扯上关系。她挤出一个笑容,婉拒道: “不用麻烦,我已经在手机上下单叫车了。” “可是我们这里在郊外,一般要等很久才有车……” “我运气好,刚巧有人送完客人空车返回。”实际上是她提高了车费外加红包才有人接单,现下说起来肉都在疼。 管家听出了沉书仪隐晦的抗拒,识趣地不再过问。 ———————————————————————— 如果是过去的沉书仪,在经历过如此可怕的袭击后,高低要请两天假平复心情。 可如今的沉书仪,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昨晚又为巨额车费掏空了一半积蓄,自然没有任性的资格。 她拖着酸软的身体艰难起床,因为手脚被压住的地方依然有点疼,她连小电车都不能骑得太快,紧赶慢赶了半天还是迟到了半小时。 烘焙坊里早已排起了长队,正值上班高峰期,前来买糕点当早饭的人不少。 她匆匆换好工作服就到收银台帮忙。 和她搭班的是个兼职的男大学生,一般在后厨做事,店里客人多的时候才会出来协助收银。 今天她来得晚,开店等一些零碎活显然也是对方帮着做了。 客人络绎不绝,沉书仪只能先向他笑笑表示感谢。等忙过早高峰那一波,她才有闲暇亲口跟他道谢。 “小懿,早上真是麻烦你了,中午我请你吃饭吧。” 陈懿笑着露出一口大白牙,“跟我客气什么书仪姐……吃饭就不用了,我自己带午饭了。” 他顿了顿,状似不经意地刺探起她迟到的原因:“对了,你人没有什么不舒服吧?昨晚睡晚了?” 虽然沉书仪只比他大两岁,但因为她进店早,陈懿一直礼貌地喊她姐。两人关系向来不错,见他推辞沉书仪也不意外,换了个方式表达谢意: “我没事,就是昨晚看了部恐怖片结果睡过头了。你明天有上班吧?我多带一份午饭给你?” 陈懿闻言笑得更灿烂了,“好呀,你吃什么我吃什么,不用特地做。” 沉书仪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转身投入工作中。 年轻男人却没有马上返回后厨,痴痴地望着她整理展示柜的倩影,鼓足勇气问道: “书仪姐,你今晚有空吗?最近新上了一部科幻片,口碑还不错,我们一起去看看?”